第19章
第二天周既開車送沈來回她媽媽家換衣服,沈來為了不在早高峰打不到車的情況下遲到,很識時務沒矯情地要甩火腿走回家。她想得很通透,憑什麼要為了周既這狗東西而扣獎金啊,他不值得。
「搬回來跟你媽住了?」周既問道。
沈來沒回答,她拒絕跟周既溝通。
下車的時候周既沒開中控,轉頭對沈來道:「昨晚你不該洗澡的,衣服也不該洗,洗了就沒證據告我了。」
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沈來握緊拳頭看向周既,「你很自豪是吧?周既,久在河邊走,難免不濕腳,你總會有報應的。」
周既聳聳肩,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遞給沈來,笑道:「說吧,多少才肯和解?」
沈來再傻也知道周既是在捉弄自己了,她一手打掉周既的卡,「我就當是被狗咬了。」
周既趴在方向盤上笑道:「我就知道你喜歡倒鉤。」
沈來在肺被氣炸之前下了車,實在想不過,憑什麼啊,所以回身對著周既的車門大力踹了一腳,還別說鞋跟兒真把門給他踹了個凹痕。
周既下車繞過車頭看了一眼,朝沈來道:「沈來,你這樣子,真的很像咱倆價錢沒談攏。上回我遇到個網紅,跟我要五萬,也是你這個表情。」
沈來伸手就想扇周既一巴掌,被他半空攔了下來,「別生氣,把你跟biao子比,還是抬舉你呢。」
沈來請了個假,沒去綠源上班,她現在的情緒不太適合出去見人。
這一瞬間,沈來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糟糕透頂了。
三十歲還一事無成,好不容易有個項目,卻因為狗屁原因沒有了。現在想起來沈來覺得周既從一開始就在玩弄自己,而她居然愚蠢地以為周既那時候是在釋放善意。
天吶,她怎麼會忘記他們分手的時候有多憎恨彼此?
沈來有些頭暈,感覺到飢餓,摸了摸肚子,想起外賣就噁心。噁心?沈來懊惱了一聲,站起來裹了衣服匆匆下樓買藥。該死的周既!
沈來對緊急避孕藥有些敏感,吃下去就吐了一次,張秀苒下班回來,她又吐了一次,正在衛生間清理自己。
「晚上想吃什麼,來來?」張秀苒走到衛生間門口,看到臉色蒼白如鬼的沈來,立即擔憂地道:「來來,怎麼了?」
沈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可能藥物影響了她的內分泌,讓她鼻子酸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