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來沒聽周既的。
周既走過去拔掉電源,「你低血糖你自己不知道啊?」
自然是知道的,沈來只是不喜歡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身後。她坐到餐桌邊,周既站在她身後拿毛巾替她擦頭髮,「差不多了,吃完給你吹。」
「嗯。」沈來用叉子叉了塊草莓放進嘴裡。
周既坐下用黃油抹了半片麵包遞給沈來,「過年怎麼打算的?」
「跟媽媽去泰國。」沈來最終還是說動了張秀苒女士。
沈來和周既兩個人之間就好像以前的事情都不存在似的,很難得如此心平氣和地聊天。
「泰國最近不太太平,天氣不好。」周既道。
沈來不以為意地道:「應該沒事了吧,再說了有事兒國家會把我們接回來的。」
「能別給國家增加負擔嗎?」周既道。
沈來怒瞪周既。
「去了別坐船出海啊。」周既又道。
這麼婆媽,簡直跟以前的周既沒什麼兩樣,沈來覺得自己有手有腳的,卻被周既搞得跟大齡嬰兒似的。
「你就不能去點兒別的地兒嗎?」周既沒忍住地道。
沈來真想翻白眼,也想回周既兩句,當初要是離婚的時候,他沒那麼吝嗇,她當然可以帶她媽飛歐洲大採購啊。
不過這話不能說,說出來周既會怎麼回她,沈來都知道。兩人肯定又開始翻舊帳,鑑於此刻氣氛如此曖昧,最後不外乎周既又將動用蠻力。
沈來心想大過年的,不跟他計較,省得觸自己霉頭。只是想起周既的蠻力,沈來就覺得有些發熱,人果然是動物啊,太多欲望都沒有廉恥。
第24章
周既見沈來臉蛋紅彤彤的,不說話,這不像她的戰鬥力,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不放心地又站起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額頭。
「幹什麼?」沈來差點兒被周既的動作弄得給噎住。
「沒發燒吧?」周既問。
沈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心虛地道:「應該沒有吧。」
周既笑了笑,「想起沈真說你是多愁多病的小姐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