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看了看堯嬈,「你帶的這都什麼素質的啊?說話不過腦子遲早幫你得罪死人。」
周既說完就走了。武見思轉頭就把那新主播找了過來問情況,新主播當然沒道理替堯嬈瞞著。
武見思罵了句「艹」,堯嬈這不是自己找死麼?
捧一個人不快,但弄砸一個人實在太快了。很快網上就暴出了堯嬈的主播室,上下兩個攝像頭的事兒,有專門的土豪視角,可觀裙下風光。
這事兒一出,主播圈堯嬈是絕對不可能再混了,違背政策啊。
但像她這樣要文憑沒文憑,要腦子沒腦子的人,其他的職業就更干不好了,靠臉吃飯的行業,其實對腦子的要求更高。沒腦子只有胸是混不出來的。
武見思這麼上道,周既自然還是幫了他,不過他那群女主播周既是肯定不會再碰了。
撇開高知名度高流量的女星,以及一眾網紅,對周既來說最安全最方便,給錢就piao,提褲子就可以走人的還得是娛樂會所的小姐,反正都是一條縫,這些小姐服務更好不說,說不定功能還更強大,解決欲望的時候自然是她們最方便,這也是為何屢屢有名人爆出piao雞醜聞的原因,因為消費其他女人不是花錢太多,就是花的時間太多。
周既既不願意出高價,也不願意花時間。但他的確有一個月都沒解決過需求了。
李昶道:「謝謝你替我跟金梓拉線啊,她答應來出席剪彩了。」
周既點點頭。
呂德凱推門進來,「抱歉,遲到了。怎麼約這個地兒啊?我媳婦兒知道了又得收拾我。」
「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李昶受不了呂德凱的臭顯擺。
「我艹,你算什麼餓漢子啊?」呂德凱笑道。
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是向姐,身後還跟著三個長腿美女,質量不比武見思的女主播差。其中一個雖然濃妝艷抹,但看著氣質還行。
向姐道:「這是蘭蘭,她爸尿毒症,每周要透析,還要籌錢換腎,呂總你照顧照顧啊。」呂德凱是常客,跟向姐最熟。
呂德凱往旁邊讓了讓,「我可照顧不起,今晚我還得回家,周既你照顧吧。」
周既倒是沒讓,只笑看了一眼蘭蘭,對著向姐道:「現在做生意不容易啊,連坐檯小姐都學綜藝開始用寫劇本煽情這一招了啊?」
「沒有,沒有,周總,真的呢。」向姐道,「蘭蘭,還是在讀的大學生。」
大學生沒什麼了不起的,但是用在坐檯上頭,的確可以加價。
會所現在是只陪酒,出不出台全看女招待自己,都在夾縫裡生存。周既他們要了幾瓶洋酒,蘭蘭她們晚上的抽成就有了。
喝過酒,周既轉頭問蘭蘭,「出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