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咬了咬嘴唇,似乎做出決定很艱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而周既點她,真不是被她的劇本感動了,也沒什麼挽救苦情失足女青年的高尚情操,只不過是因為她話不多而已。
到了酒店,周既先去洗澡然後躺在床上等蘭蘭,有點兒尷尬的是雖然憋得慌,卻實在沒法對蘭蘭敬禮。
卸了妝,蘭蘭雖然只稱得上清秀,但年紀輕,皮膚富有彈性,腰也細,胸也不算小,怎麼也不至於讓男人沒有性慾。
周既看了看蘭蘭,又看了看□□,「給你加錢。」
服務不同,收費當然不同。
蘭蘭吸了口氣,周既往後靠了靠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的臉卻是沈來,心想怎麼不是沈來她媽沒錢治病啊?
「為什麼來做這個?」周既睜開眼睛問蘭蘭。
蘭蘭不解地抬起頭,她現在怎麼聊天?
「缺錢可以賣個腎啊?再不行還可以賣眼角膜,來錢更快。」周既道:「雖然都不合法,不過你現在做的這個也不合法。」
蘭蘭坐起身,不明白周既什麼意思。
周既起身擦了擦,套上衣服,給蘭蘭微信轉了二百五,離開時道:「既然當了biao子就別立牌坊,業務技術都過不了關,做什麼服務業?你以為真是張開腿就能賺啊?消費升級懂不懂?」
周既走後,也不在乎蘭蘭會不會在背後罵他祖宗十八代,反正他不懟人心裡就煩躁,尤其是女人。
蘭蘭當然罵了周既,自己變態,硬不起,還侮辱別人?
沈來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聽見手機振動懶得接,等它自動停,結果手機成了永動機,逼得她不得不睜開眼忍受著刺眼的手機光看看是哪個王八蛋。
看到周既的名字,沈來索性關機,繼續倒頭大睡,再後來沈來便聽見了敲門聲,心裡直覺不好。
沈來生怕吵醒了張秀苒,衣服都顧不上穿就跑到了客廳,從貓眼望出去果然是周既這混蛋。
沈來打開門,使勁兒把要進門的周既推出去,自己也跟了出去,怕吵醒張秀苒順手還關上了門,急赤白賴地問,「大半夜的你幹什麼,周既?!少跑我這兒耍……」酒瘋。
後面兩個字被周既急不可耐地吞進了肚子裡。
沈來抬腳就想踹周既,卻被他順勢拉住一條腿環到腰上。真是作死了,沈來可沒有在自家門口上演活春宮的愛好,張嘴差點兒沒把周既的舌頭咬斷。
周既痛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沈來說不出話。
沈來得意地瞪了周既一眼,才發現悲劇了,她沒有鑰匙,身上就穿著極短的小吊帶睡裙,夏天睡覺本來就穿得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