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的摩柯怔愣了一瞬,跌跌撞撞的下榻,被榻下昏迷的老太監絆了一跤, 此刻他的視線也終於適應了黑暗,他跌跌撞撞的終於尋到了門前, 拉開門——
不遠處, 依稀銀月籠罩著的兩人, 小的依偎在大的懷裡,他看到阿沅被那青年扛上了肩頭, 他瞳孔一縮正欲追去時, 眸光瞥見少女藏在散亂鬢髮下的暈紅以及, 猶豫著、終於小心翼翼虛虛攏上青年肩頸的雙臂, 摩柯怔在了原地。
傻傻的看著兩人消失在視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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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後院的水井處。
古井無波的水面上映著一張明明是摩柯清俊高潔的五官卻邪肆非常的面容。
「他」笑著凝著水面上的人: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壓制不了我的。」
「為什麼抗拒我?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可以實現你想實現又不敢實現的。」
「眼下沈易走了,沒人是你的阻礙。人此刻就在你面前,在你觸手可及的地方……」
摩柯蒼白的俊容瞳孔一縮,撐在水井上的手臂鼓起根根青筋。
不用多說,彼此心知肚明說的是誰。
「我只不過釋放你內心的想法,小摩柯。」
「你敢說你問心無愧嗎?你敢說你心裡沒鬼?」
「如果我是你……」
摩柯驟然離開,水面上同他一模一樣卻邪肆非常的面孔冷笑著吐出兩字「懦夫」,隨著摩柯的離開消弭無形。
——
阿沅打從轉身那一刻就開始後悔了。
她為什麼要把火氣撒在摩柯身上?是她瘋了還是摩柯欠她的?
她憑什麼這麼對待別人?
她憑什麼?
懷著這樣的心情,阿沅徹夜未眠,翌日一大早就衝到摩柯房裡賠禮道歉,可惜撲了個空。
老太監:「沅姑娘來的不巧,殿下出門打探消息去了,可得等好一會兒才能回來呢。」
阿沅一愣:「打探消息?打探什麼消息? 」
「自然是沈國師的消息了,不是沅姑娘希望的麼?」
阿沅啞然:「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老太監卻是一笑:「老奴還得謝謝沅姑娘呢!殿下雖貴為九皇子卻隨了母妃的淡然性子,小半生來無欲無求,不怕姑娘笑話,姑娘沒出現前,老奴當真怕殿下真去剃度出家了去! 所幸姑娘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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