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肌膚撞上冷硬的青麟,阿沅長長喟嘆一聲,越發將頭顱埋在摩柯的胸膛前,像乳燕歸林一般,眷戀地蹭著他,被陽光曬的幾可見骨的手指絞著他的衣袖,不斷無意識呢喃著: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代替灼熱的日光,是摩柯浩瀚磅礴的靈力包裹著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她被灼傷的肌膚。
摩柯緊緊抱著她,見一節小指被燒灼至露骨,眼眶微微發熱,情難自抑之下居然直接吻上那一節小小的白骨。
瞬間白骨生肉,又恢復如初。
如此,那一吻仿佛掙脫了某種桎梏,越來越多稀碎的吻從阿沅額角落下,沿著被燙傷的皮肉一點點吻過,吻痕所到之處,白玉生香。
摩柯一邊吻著,一邊從嘴角里溢出模糊的音節: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會如此對你……對不起……」
阿沅更緊的摟著他,全身柔若無骨,是一根反骨也沒了。仿佛獻祭一般仰頭承受,卻在摩柯看不到的角度,睜開了雙眸。
貓瞳清清冷冷,一絲一毫軟弱也無,一絲亮光從那雙琥珀瞳里一閃而過,在摩柯冰涼的唇又貼上來之時,閉上了眼。
掩去了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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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島。
薛時雨聽到聲音連忙踱步走去,急切道:
「仙師發生何事?我方才聽到……我方才聽到阿沅的魂燈亮了,可是真的?!」
「貧僧方才確實見阿沅的魂燈亮了一瞬,可是……」燃燈佛轉過身,將掌上的魂燈露與薛時雨看,魂燈仍是之前的模樣,黯淡無光。
薛時雨一愣,眸中乍亮的光也跟著暗淡了下來。
「它又滅了。」燃燈佛撓了撓頭,這個情況他也是頭回見,「難不成是貧僧……看錯了???」
薛時雨勉強一笑,沖燃燈佛抱了抱拳:
「仙師,晚輩就此別過。」
燃燈佛笑:「去吧,一旦有何消息,貧僧會令仙鶴傳信與你。」
薛時雨拱手道「多謝」,轉身就走。
燃燈佛眯眼看著掌心魂燈半晌,暗暗道了聲「奇怪」,又將魂燈放在了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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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一天之後,摩柯不再拘著她了。
這麼久以來,這是他們相處的最相安無事乃至親密無間的一段生活。
也是阿沅第一次看見,摩柯褪去了僧袍的模樣。
「你不做和尚啦?」
阿沅以手托著下顎,枕在案桌上,歪著腦袋打量著眼前人。
此刻他們在一間農家小院裡阿沅不知道摩柯哪來的錢,居然能盤下這麼一大間,三個小院組成的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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