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廣生感覺到這個女人的眼神變了。
但是有說不清哪裡變了。
極為不滿道:「夏小姐,溫家的事輪不到你來過問。」
「我憑什麼不能過問?我和他的婚約是溫爺爺和我外公夏禹親自訂下的,這溫家有什麼是我不能問的?」
其他人皆是一怔。
「你就是當年那個……」
隨即反應過來,難怪她面對溫廣生所謂的「未婚妻」那麼不屑,人家可是爺爺訂下的正兒八經的孫媳婦兒。
這可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其他人都隱約替他感到一絲尷尬。
但又不敢說,只能低著頭假裝很忙。
溫書堯更是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等到了這句話。
輕不可聞的抿了抿唇。
夏橘對他的想法全然不知,只覺得這些人太欺負人了。
握著溫書堯的手不由又緊了一分。
溫廣生的老婆對他們所有人的話都不以為然,打了哈欠道:「好了,吃點東西吧,這過都過去的事就別聊了——」
「九爺——」中年女人話音未落,宋五的臉便從別墅外探了進來,「這裡有一個女人要找溫廣生。」
溫書堯聞聲抬頭。
而溫廣生的人明顯慌了,從門外跑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個赤著腳渾身濕透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的腿上和裙子上全是血,可她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雙眼無神的望著溫廣生:「溫先生,孩子已經沒有了,可以……饒過我一命嗎?「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她。
而她已經被嚇傻了,跪在地上朝著溫廣生磕頭:「我不該想生這個孩子,不該想要破壞你的家庭,我真的就是……太喜歡你了,但我現在不會喜歡了,求求你饒我一命。」
溫廣生有瞬間的陰鶩。
他的人立刻心領神會想要把她拖出去,但是在宋五已經領著幾個人走了過去:「你們想干什麼?沒看到她在流血嗎?」
溫廣生的人忌憚溫書堯沒有輕舉妄動。
雙方開始僵持不下。
溫廣生老婆更是臉色發白:「溫廣生,這是什麼意思?」
溫廣生沒有回答,而是直直瞪著溫書堯。
溫書堯氣定神閒的迎上他的目光。
溫廣生用力點了點頭,他不用想都知道是溫書堯在背後推波助瀾。
「很好,溫書堯,你做得很好。」溫廣生徑直起身離開了,那女生還在求他,他仿若未聞的往前走去。
而他剛剛走到門口就被警察攔了下來。
「我們剛剛接到電話,聽說有人蓄意謀殺未遂,麻煩你們都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