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廣生再次回頭看向溫書堯。
不過是讓人帶那個女孩去打胎而已,居然讓溫書堯鬧到了蓄意謀殺未遂,他氣極反笑,跟著警察往外走去。
很快醫護人員就來了。
用擔架將女孩抬上了車。
夏橘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那個女生說的都是真的,她腿上的血也是真的。
而溫廣生的老婆還在歇斯底里的質問他,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書堯始終平靜,仿佛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從骨子裡透出一股漠然。
全然沒有覺得那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夏橘後知後覺回過神來。
意識到她面前這個人根本不需要她的保護,緩緩鬆開了手,溫書堯察覺到她的退意,不動聲色收緊手指道:「怎麼了?」
「這個女孩變成這樣……」夏橘抿了抿道:「跟你有關係嗎?」
「我?」他對她的話感到意外:「我只是讓人幫她報了個警。」
「沒了?」
溫書堯眉頭微皺,俯身捏著她的臉道:「你覺得我會為了報復溫廣生,找人偽裝成他的人,然後去傷害那個女孩?」
夏橘沒有否認。
溫書堯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轉瞬即逝,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你不如說是她沾了你的光,讓我覺得她還有點兒用,願意幫她報個警,不然,她可能真的會死在那個小診所都沒人知道。」
第40章 談判
夏橘很難說清自己這一刻的感受。
她心疼他走過的每一段路,可是他做得每件事都在告訴她,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心疼和憐憫。
輕舟早已過了萬重山。
當年那個什麼都守護不了,處處受人牽制的少年,已經長成能改變和奪走別人人生的男人。
夏橘也終於明白,他在火車上對她說得每句話都是真的,只是那個受命運裹挾而失無所失的阿堯,早已在歲月的長河中,變成了凌駕於別人命運之上的九爺。
他強勢、薄涼、冷漠,對這世間大部分的生死都袖手旁觀。
也終於明白他身上那股讓她糾結的矛盾感從何而來。
他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阿堯了。
可還是因為她做了好多次不應該屬於「九爺」的決定。
他是真的想讓她留在他身邊。
窗外雨聲和人聲交織,時不時有雷電閃過天際。
夏橘欲言又止的咬了咬嘴,溫書堯知道她接下來的話會很重要,但也沒有急著追問,只是握著她的手,靜靜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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