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堯靜靜的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夏橘低頭握著他的手臂,仔細端詳,而還未等她看清,他已經收回了手,她抬起頭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他卻躲開了她的目光,接過旁人遞過來的外套,向陳海生請來的那群說客走去。
他們很早以前就知道溫書堯這個人不簡單,許多人尊敬他並不是因為他是商夏的董事長,而是因為商夏有了他,才讓許多人忌憚。
可他們之前都覺得溫書堯腦子好用,沒想過他動起手來也這麼狠,偏偏他這個人還特別沉得住氣,遠比他們想像中更有膽識和魄力、也更從容。
為陳海生牽線搭橋的中年男人最先回過神,,率先上前道:「溫董,你看小陳這件事……」
溫書堯穿著外套,意味深長的偏了偏頭,似乎覺得他和他的關係,並沒有熟稔到可以過問他的私事。
中年男人連忙解釋道:「小陳的公司之前在經營上遇到了一點兒小小麻煩。」
溫書堯眉梢微抬,顯然經忘了還有這麼一回事,輕描淡寫道:「那他找錯人了,這件事不歸我管,讓他去找孫一念吧。」
可中年男人也知道,就算要找孫一念,也需要他鬆口才行。
但他既然指了人,那差不多也就是到此為止了,頓時替陳海生鬆了口氣:「我會轉告小陳的。」
「這頓飯也吃到這兒吧。」溫書堯淡淡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去。
中年男人連忙抬步相送,溫書堯抬手示意他留步,徑直往場館外走去。
與此同時,林岩也在門外看著陳海生。
他從來沒看過陳海生這麼狼狽的樣子,帶著護具還被人打得還不了手,好幾次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可他沒有任何再去攙扶他的意思,看著夏橘從自己身邊離開以後,也立刻跟了上去。
陳海生趴在拳擊台上,看著夏橘和林岩追隨著溫書堯的背影離開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曾經無論如何都會站在他身邊的人,這一刻都開始背朝著他,越走越遠。
陳海生側過身,平躺在拳擊台上,儘管他此時連肋骨都是痛的,可他還是笑得停不下來。
那又怎麼樣?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為他牽線搭橋的中年男人,也沒有去攙扶他。
只是讓自己的助理向他轉告了這句話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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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橘跟著溫書堯進了電梯,而他的身旁除了他的人,還有林岩。
林岩諂媚的嘴臉更甚,「溫董,你好,我是小橘的朋友,主要從事的是……「
溫書堯看都沒看他,便徑直從電梯裡走了出去。
夏橘一直跟在他身後,他走到打開的后座車門旁邊才停下腳步,回頭向她看來:「我還有一場飯局。」
夏橘點了點頭,
溫書堯欲言又止張了張唇,但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坐進了汽車的后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