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間,他已經再次將她吃了下去,可是他依舊不給她抱,單手鉗著她的手腕,連手都不給她握。
夏橘忍不住罵道:「溫書堯,你王八蛋。」
他不否認,只是低下頭,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
他沒有任何和她溫存的意思,結束以後,便站在床邊,示意她可以走了。
夏橘偏偏生了氣,攥著身上的薄被護在身前,往旁邊睡去道:「我就不走。」
他也不催促,徑直跪在床上,再次攬過她的後腦勺,吻了下來。
他的意圖也很明顯,不走就做,但就是不和她睡。
夏橘吃不過他,主動從他手下躲開來,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第二天,她起來的時候,他依然已經走了,等她晚上下班的時候,他也依然有回來,像是有意在和她錯開。
夏橘之前有多愜意,現在就有多煩躁。
夜裡,她聽到他回來的聲音,立刻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著過了一天,他的氣總該消了,準備去質問他。
他剛剛回來,身上的襯衫還沒有換,高挺的鼻樑上戴著一副金色的邊框眼鏡,渾身瀰漫著一股矜貴淡漠的清冷。
夏橘擋在樓梯的轉角讓他上去,穿著開衫的雙臂環在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溫書堯也在看著她,但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
一雙眼睛冷漠而深邃。
夏橘也不說話,冷著一張臉和他對視。
他輕輕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低頭避開了她的目光,夏橘張了張唇,正想問他躲什麼躲,有本事那樣對她,沒本事看她嗎?
只見他修長的手指有條不紊的解著袖口的紐扣。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他,而他根本不需要她理解,一邊挽著襯衫的袖口,一邊向她走來。
他越走越近,夏橘俯視他的眼睛,也變成了仰視,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也越來越強,她頓時生出怯意,鬆開旁邊的扶手,往後退去。
但是為時已晚。
他已經走到她面前的台階,俯身,攬著她的腿,將她扛在了自己肩上。
夏橘在電視裡見過這種橋段。
下意識想要掙扎,而他的手輕輕在她腰下的位置捏了一下,她立刻老實了下來。
他並沒有扛著她下樓,而是往樓下的泳池走去。夏橘所有的血氣都在往她的大腦匯聚,迷迷糊糊間,看到一片粼粼的波光,頓時心裡生出一種的預感,緊緊抓著他道:「溫書堯,你別扔我。」
他寬薄的眼瞼微垂,唇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但很快又被按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