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纖細的小腹不由一收,收回摟在他腰間的手,想要推開他,而他卻吻得更深了,她雙膝緊攏。
將他鉗制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咬著嘴,雙腿微微發顫,他鬆開她的唇,貼近她耳邊,說了這兩天和她說的第一句話:「寶貝,放鬆點兒,你咬得太緊了。」
夏橘做夢都沒想到,這會是他這麼久和她說得第一句話,那種熟悉的被玩弄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她雙膝掙脫了一下。
然而卻給了他可趁之機。
夏橘不由發出一陣戰慄。
「阿堯,」夏橘聲音也是抖的,「我是真的只想……恩……和你好好說說話。」
溫書堯在她頭頂發出一聲輕笑。
但是沒有再說任何話,一面吻著她的嘴唇,一邊攪得她天翻地覆。
她的手緊緊攥著他胸口的襯衫,側著的身子不斷往他身前貼近,可是依然還不夠,她伏在他的肩上,發出了快要哭的嗚咽。
但是他還是沒有放過她。
直到她近乎哭出來的時候,才整理著她的裙擺,將手收了回來。
她貼在他懷裡用力的呼吸著。
久久沒有平息,肩上的外套也不知在何時滑落到了手臂,纖細的肩臂光滑而細膩,在暗淡的光線下浮現出宛如貝母的光澤。
她真的是自找的。
她居然還妄想他現在會好好和她說話。
在她明確的對他的愛意,陷入沉默的時候,整整一周沒找過他,而他好不容易見到她,居然是在那種場合。
這個女人真是一點兒都沒想過他。
然後發現他不高興,就用方式來哄她,好像只有她勾一勾他,他就會乖乖讓她哄好似的。
他真的好生氣好生氣,但是面對她的時候,又總會覺得無能為力。
可是他不能在她面露流露出一絲破綻,她只要察覺到他有一絲心軟,就會想盡辦法哄著他,達成她的目的。
溫書堯深深的看著她,眼睛裡各色情緒交織,可最終都被他按耐下來,低著頭在她鎖骨下的肌膚狠狠咬了一口。
夏橘真的被他咬疼了。
沒好氣道:「溫書堯,你是狗嗎?」
她真的很聰明,就連發脾氣都觀察他的臉色,確定他會縱容她的時候,才會露出一抹獠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