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麼,她捂著嘴唇扭頭往別處看去。
溫書堯從她的眼睛裡讀到一絲熟悉的憐憫。
可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她的憐憫,偏偏他又是靠著她的憐憫和善意,才在她身邊耐以生存到現在。
他的阿夏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夏橘對他的想法全然不知,只是不禁再次感嘆道,她就說這來路不明的男人不能睡。
可她什麼都沒說,側過身想要上岸,然而他卻將她緊緊鉗制在懷中,不容她掙扎分毫,夏橘心里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道:「溫書堯,你……」
他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將她的腿環在他的腰間。
夏橘雖然只能聽到水流的聲音,但是當他把她的一條腿從他的腰側放下來的時候,她便猜到這個人想要做什麼。
夏橘又羞又惱在他手上打了兩下,而這個男人還是一張雲淡風輕的臉,清冷戲謔的眼神透著一絲居高臨下的俯視。
他輕輕扣著她的手腕。
扶著她的腰,俯身向她貼近。
夏橘咬著嘴唇,又在他肩上狠狠拍了一下。
他望著她笑了起來,這一刻,他像是放下了所有溫柔和隱忍的偽裝,流露出屬於溫九的專制和強勢。
身上的冷和她的暖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他修長的手指掐著她的後頸,再度吻了下來,夏橘掙扎無用,只會被他吻得更深更重,眼淚從她的眼眶流下來。
「阿堯……」她真的向他求饒了。
他嘗到她唇邊的苦澀,鬆開她的嘴唇,輕輕吻上了她臉上的淚水,甚至主動拉著她的手,環上他的脖子吻她,可是她不想抱他,甚至躲避他的靠近。
而她越是躲,他就靠得越近。
直到她避無可避,整個人貼在她的懷裡,所有的體溫都向他傾覆。
夏橘的臉被迫抵在他的肩上,靠在他耳邊罵了一聲「瘋子」,他不以為然的發出一聲低笑,攬著她的腿抬腰。
夏橘不禁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不躲不避,甚至又往她嘴裡送了點兒。
從泳池出去以後,他又抱著她從樓梯走了上去,夏橘為了不滑下去,只能緊緊抱著他,卻又一次一次讓自己墜入深淵。
他將她帶入房間。
將她伏抵在窗簾上,黑色的絲絨上裹著她,隱隱能感覺到從後面玻璃滲出來的冷意,他從後吻著她的肩,在她耳邊低聲詢問道:「想讓光透進來嗎?」
夏橘覺得他真是瘋了。
忍不住回頭罵道:「溫書堯,你真是瘋了,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