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不出那是一個怎樣的畫面。
只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會覺得有些意外,他酒量居然會那麼差,而且……一點兒都不凶。
夏橘低著頭笑了起來。
前面的司機不明所以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斂起笑意,故作鎮定往窗外看去。
為了他的面子,這件事還是不要有第二個人知道比較好,包括溫書堯。
……
夏橘抵達商夏博物館的時候,館外已經有不少遊客在等待。
不知是不是深城缺少旅遊景點的緣故,哪怕是工作日依舊有很多遊客,而修復館也開始部分對遊客開放,窗外時常聚集著不少遊客。
而從海外回來的藏品已經全部修復完了。
大家手裡的活基本都是商業修復,所幸每天已經能收到從全國各地寄來的藏品,依舊有著忙不完的活。
因此大家閒聊的機會也變少了,等夏橘聽到關於她和溫書堯的事,已經是下午了。
夏橘絲毫不覺得意外,那種場合不傳出去才怪,所以等大家出於好奇問到她的時候,夏橘大大方方應了一聲。
沒有任何一絲深談和炫耀的意思。
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大家八卦的心反而消停了下來,而且從梁碩對她的態度就知道她的家世肯定不一般。
大家也沒有過多打聽。
反倒是向她問起了溫家的事,而夏橘知道的是比他們還少。
經他們一說才知道,溫廣生因為那個女孩的事,幾乎成了派出所的常客,甚至險些被拘留,而那個女孩不知背後有什麼力量,居然和溫廣生抗衡到了現在,如今都還沒有鬆口,堅持要起訴溫廣生。
夏橘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只是說了一句不清楚便迴避了這個問題,大家也沒有追問。
同時,夏橘收到了中介打來的電話。
有人想要租她的房子,問她有沒有意願出租。
夏橘之前一直不是誠心出租,喊得價格比市場價高出很多,導致問價的都是寥寥,而今有人來租房了,夏橘依舊沒有出租的意向,婉拒了以後,直接讓中介把這套房子掛成了出售。
夏橘看到手機界面上的出售,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與陳海生無關,只是覺得她真的要和和當年滿腔孤勇和勇氣的少女告別了,一晃她都要二十七歲了。
下班以後,夏橘也沒有坐車回溫書堯的房子,而是回到了自己準備出售的房子,準備簡單收拾一下。
司機在樓下等她,夏橘獨自坐電梯上了樓。
她沒什麼好帶走的東西,只是覺得不能留太多的垃圾給後面的買家,當她把能丟得東西打包好準備帶下去丟掉的時候,她接到了中介的電話。
已經有人要買她的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