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仿若一幅畫。
陳海生靜靜的看著她。
夏橘的睫毛輕輕垂下,輕描淡寫的開口道:「你到現在都沒明白我要什麼。」
說完便直接走了出去。
陳海生望著她的背影,過了很久才開口道:「是你到現在都沒有明白,我想給你什麼。」
他低下頭,久久都沒有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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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橘回到溫書堯的別墅時,天已經全黑了。
寂靜的庭院裡站著不少人,她遠遠就看到一個單薄清瘦的女孩跪在進入庭院的台階上,求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這個女孩她認識。
就是那天晚上流產的女孩,而這個男人是經常跟在溫書堯身邊的老錢,就連宋五和謝三見了他,都要叫一聲錢哥。
老錢蹲在地上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說不出什麼感覺,但是平靜的。
他沒有任何為難這個女孩的意思,看起來只是在單純的和她分析利弊,可這顯然不是女孩能接受的,一直拉著老錢的袖子,哭著搖頭。
老錢始終是一臉完全尊重她的意見,但又不容做任何商討的表情。
夏橘也無心過問,下車以後,徑直往別墅裡面走去。
溫書堯沒有絲毫意外的已經回來了,他顯然也剛回來不久,身上的衣服都還沒有穿,黑色的西褲搭配著黑色的襯衫,襯得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越發的沉。
夏橘淡淡看了他一眼,徑直往廚房裡走去。
溫書堯放下手裡的書,靜靜的看著她,凸出的喉結不露聲色滾動了一下,但也沒有任何過去找她的意思。
夏橘在冰箱裡翻找著剩菜和剩飯。
然而什麼都沒有,便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僅剩的番茄,準備煮麵吃。
溫書堯聽著她在廚房裡忙活的聲音,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窗外那個女孩還在求著老錢,他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起身向著廚房走去。
夏橘剛剛把水燒開,見他進來,只是掃了他一眼,「你要吃嗎?」
他輕不可聞應了一聲,便在餐桌上,坐了下來。
他襯衫下結實有力的雙臂自然交疊在胸前。
深邃的視線一言不發打量著她的背影,夏橘知道他在看她,但是不知該如何和他說昨天晚上的事,於是兩個人就這樣各懷著鬼胎,誰都沒有開口。
夏橘將煮好的面放在他面前。
溫書堯放下交疊在胸前的手臂,緩緩直起了身,拿起了碗上的筷子,夏橘靜靜的坐在他的對面。
兩個人一時都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