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假設,不可以,」他深邃的眼眸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決絕:「你想要做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不用離開深市。」
「知道了。」夏橘收回視線道。
他依舊沒有收回攥著她的手。
夏橘知道自己把他惹急了,無聲的嘆了口氣,將雙手撐在面前的料理台上,踮著腳尖,側頭,用嘴唇輕輕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溫書堯瞳孔微怔。
但是下一秒,攥著她的手腕握得更緊了。
顯然覺得她又在用這個哄他。
但是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扭過頭,放開了握著她的手,轉身往外走去。
夏橘知道自己該和他解釋的。
可是要怎麼說呢。
畢竟她對自己昨天的行為也有些心虛。
夏橘若有所思的凝視著他的背影,終是沒有立刻追出去。
繼續洗著池裡的碗,等她把碗洗乾淨放好出來的時候,庭院外的人已經散了,包括那個女生。
夏橘不知道那個女生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也能大概猜到一些。
光憑那個女孩是沒勇氣和溫廣生對抗的,但是如果不依附於溫書堯的勢力,她更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正如溫書堯所說,如果她不是對他還有點兒用,或許死在哪裡都不會有人知道。
可是溫書堯顯然也不是為了替她討回公道。
只是把她當作一顆無關輕重的棋子。
那個女孩自然也知道。
所以才會想來求溫書堯對她生出一絲棋子之外的憐憫,可是她連溫書堯的面都沒見到,就被直至下來了。
而她無非就是想求溫書堯對她生出一顆「棋子」之外的憐憫,可是溫書堯並不在意,他只關心她的價值,無心過問她的生死。
夏橘無聲的嘆了口氣。
但也沒有過多的評價,徑直往樓上走去。
溫書堯沒有在房間裡。
夏橘找了一圈,最後在樓上的私人影院發現了他,見她開門進來,溫書堯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倚靠在沙發上淡淡看了她一眼。
夏橘走到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溫書堯神色漠然的看著前方的屏幕,夏橘雙腳踩在沙發上,不露聲色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的身體有剎那的僵硬。
但很快就鬆弛了下來,卻依然沒有看她。
夏橘並不在意,緩緩開口道:「我昨天已經答應過你不會走了。」
「為什麼?」
「因為我捨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