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堯站起身,見她還維繫著之前的姿勢,不由垂眸向她看來:「怎麼了?」
「待會兒去的時候,不管他們說話多難聽,都別動手,好嗎?「夏橘從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聽到這種話,誰的心情都不會太好,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溫書堯發現她對自己有誤解。
不禁揚唇笑了起來:「阿夏,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的事,你想怎麼處理就這麼處理,我只負責陪著你。」
夏橘愣了一下。
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他了,這種事在他看來可能根本都不算事,如果不是涉及到她的話,他可能根本連臉都不會變一下。
夏橘也不再多言,起身往餐桌走去。
吃過飯後,博物館那邊的監控已經傳過來了,溫書堯在車上看視頻的時候,頻頻回頭向她看來。
夏橘被他盯得心里發毛。
主動開口道:「看什麼?」
溫書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盯著手裡的視頻,他注意到了視頻里姍姍來遲的陳海生,可這都還不是他最關心的。
「你沒還手?」溫書堯凝視著她問道。
「我瘋了才會還手好吧?」
「所以你沒還手,還被她抓成這樣,她媽還想讓你跪著去給她道歉?」溫書堯氣極反笑:「真他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夏橘頓時明白他之前為什麼那麼平靜。
因為他以為她把人打進住院,而她只是被對方撓了一下,結果全程她就是一個受害者。
夏橘知道他也看到了視頻上的陳海生,而她也不知道怎麼和他解釋,因為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溫書堯也發現了,沒有任何為難她的意思。
看向坐在前面副駕駛的男人開口道:「張權,你讓謝衡明天上班的時候,先到辦公室找我。」
「好。」張權就是那天帶頭把溫雪美攔下來的男人,而謝衡便是夏橘她們博物館的館長,夏橘隱隱猜到館長是要因為這件事挨罵了。
可她現在也自身難保,說不出一句替館長求情的話,只能祈禱他自求多福。
然而溫書堯從頭到尾沒有質問過她一句,只是他身上那股能將人割傷的漠然太盛,夏橘也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不止是她,車上的其他人也安靜到了極致。
每個人都在極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車很快抵達了美泰婦幼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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