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人率先下車往前走去,夏橘怕出事,一路小跑著追上他,緊緊抱住了他的手臂。
感受到她體溫的這一刻,他身上那股能將人割傷的氣勢稍微淡了一些。
他也沒有多言,低頭靠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別怕,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便徑直往前走去。
夏橘本來也不怕。
只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好像她做什麼都有他給她托著。
夏橘想起在西藏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從不質疑她的任何決定,只是替她的決定善後。
「九爺,」夏橘不自覺壓低聲音道:「你怎麼這麼讓人有安全感?」
「不然呢?」溫書堯淡淡掃了她一眼,讓她來替自己撐傘?或許她做得到,但是他做不到。
夏橘沒有回答,猝不及防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真好。」
身後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愣了一下,默默移開了視線。
溫書堯也愣住了。
她很少在這種公共場合和他這麼親近的事,就連他的手都是少有,他深邃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看著他,但餘光掃到旁邊假裝不在意,實則專心吃瓜的其他人,終是什麼都沒做,故作輕鬆的移開了視線。
夏橘進到婦產科以後,正準備向值班的護士打聽喬宛的病房,而溫書堯的人已經直接向著一間病房走了進去。
顯然在來之前,就已經調查清楚了。
溫書堯也沒帶什麼人,加上張權也才五個人。
另外兩個人看著也是斯斯文文,不像是會惹是生非的人。
夏橘心下稍安。
鬆開環著溫書堯的手臂,平復著心緒,面無表情往病房裡走去,而病房裡面的陳設被夏橘想象中還要豪華,不同於公立醫院冷冰冰的光線和牆壁,裡面的配色都是以為主,沙發電視冰箱茶几一應俱全,地上甚至還鋪著地毯。
如果不是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病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酒店的豪華包間。
裡面有護工正在給喬宛餵飯,看到一下進來這麼多人,不由愣了一下,而喬宛母親最先回過神來,指著夏橘身後的人道:「怎麼?找這麼多人來嚇唬誰啊?我告訴你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這套行不通的,」
溫書堯坐在皮質的沙發上,一句話都沒說話,
修長的雙腿自然交疊,背脊挺拔而筆直,但不僵硬,慵懶且鬆弛,透著一股與身俱來的貴氣。
而他清冷溫潤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深邃冷漠的眼睛,光是坐在那都透著一股威壓。
喬宛母親不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喬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