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宛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是光看他這個氣質就不是普通的富二代,臉上隱隱生出了一絲不安。
可無論是溫書堯還是他身後的另外五個男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
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和她的母親。
夏橘雙臂交疊的注視著病床旁邊的喬宛母親道:「既然知道是法治社會,那就應該知道什麼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如果換作是以前,喬宛母親肯定是要懟她的,但是掃過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她選擇了暫時避其鋒芒,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已經在派出所立過案了,」夏橘取出包里的報警回執單道:「我不僅沒有碰過她,而且還被她造謠,公然在我上班的地方鬧事,還把我抓傷了。」
夏橘拉了一下自己的領口,有條不紊道:「現在你們準備怎麼賠?是要和解還是要走程序?」
夏橘在喬宛和陳海生坐救護車走了以後,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便拿著博物館的監控到最近的派出所報了案。
她去報案的時候,穿了一件防曬的外套,警察和她都沒注意到她領口的抓痕。
喬宛母親顯然沒想到,夏橘居然真的報案了。
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唇,不自覺向床上的喬宛看去,而喬宛也知道是自己理虧,心虛的避開了母親的目光。
喬宛母親不動聲色打量著夏橘。
如果是她一個人還好對付,可她身後的男人明顯不是善茬,不是一句話就能敷衍過去的,
「那你想要怎麼樣?」
「不是要我跪著道歉嗎?你先跪著給我嗑幾個頭,我再和你們談。」夏橘直直瞪著她道。
喬宛母親自是咽不下這口氣,但又畏懼她身後的溫書堯,沒有搭理她,故作鎮定往別處看去。
夏橘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這一瞬間,喬宛母親汗都快出來了,不禁拿手扇了扇,一旁的護工見勢不妙,默默起身離開了,喬宛張了張唇,正想硬著頭皮說自己不會道歉,虛掩的房門一下被推開了,一個提著保溫桶的中年男人從外走了進來。
喬宛母親頓時像見了救星。
「老公,你終於來了,這就是欺負我們女兒的人,現在又帶著一群人來欺負我!」
中年男人放下手裡的保溫桶,不明所以的望著眼前的眾人。
溫書堯眸光深邃的注視著他。
中年男人穿著一件Polo衫,臉上的皮膚明顯有些鬆弛,肚子上也有了贅肉,但是依舊能看出幾分年輕時的輪廓,透著一分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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