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直至此時才知道,溫書堯當時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欲言又止張了張唇,「溫董沒問你什麼嗎?」
夏橘不由一愣:「他要問我什麼?」
「可是你離職這個,得溫董批了才行。」謝衡也沒有做太多解釋。
「那他不在的時候,誰批?」
謝衡也不確定:「梁,梁特助?」
夏橘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可隨後也生出一抹擔心。
梁碩敢批嗎?
而她也不想和任何人添麻煩。
就和館長說了一聲「反正以後我不來了」,便準備離開。
「可是……你不按程序走,你拿不到工資的。」謝衡也不知道她和溫書堯葫蘆里賣得什麼藥,但是這錢總是要拿的。
無論她缺不缺這個錢,終歸是自己的血汗錢。
夏橘知道他也是為自己好,沒有多言,應了一聲,便離開了,而唐棠她們見她沒來,還專門在群里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她沒有多做解釋:「家裡有點兒事,我先請一個月的假。」
大家也沒有再問。
夏橘從博物館離職以後,也沒有立刻從溫書堯的房子裡離開,想要把這個時間再延長一點兒。
最好能再見他一面。
可是無論她怎麼做多少事,她只要想到溫書堯,心裡都是空的,一夜一夜對著空著的房間發愣。
而他也不知道進入到了西北哪裡,除了飛機落地的時候,給她打過一通電話,而其他時間都是不再服務區。
夏橘開始為自己找更多的事,不再刻意去等他,可是她那種空落落的感覺,依舊會在無數個她放鬆警惕的瞬間,趁虛而入。
他真的住進她心裡了。
之前她和他七天不說話時候,她都不會有這種感覺,那時候她對他的憐憫大於對他的依賴,而此刻她真的好想見這個人。
到了晚上,她就一個人坐在外面的走廊上。
什麼也不做。
等到她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後,徐競然一天三通電話的催她報導,問她到底在做什麼,而她不知道自己做什麼。
只是回過頭來看的時候,發現她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她的生命里好像除了這個人,其他的都變得不再重要,哪怕這段時間,她依舊在做一些藏品修復,甚至花更多時間在購物,打扮和生活上。
可她心裡依舊覺得空落落的。
甚至開始失眠,聽到一點兒風吹草動,就迫不及待跑下樓,以為是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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