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自從那天劉一慡給蔡欣打了電話,他們三五天時不時就會一起個飯。雖然劉一慡什麼也沒明說,可是他看過來的溫暖眼神,讓蔡欣覺得自己的好日子這回說不定真的要來了。
她每次和劉一慡約會回來都會在微博上記錄下與劉一慡相處的點點滴滴,腦補他溫暖笑意下對她也有著特別的qíng誼。她忍不住一遍遍回味他的笑容,把每一遍回味後的不同感受都記錄下來,仿佛當這些感受被記錄得足夠多以後,腦補和回味就會變成現實。反正這是她的自留地,沒有人來,她隨心所yù地釋放著自己的心qíng。
因為劉一慡,蔡欣最近的氣色變得特別好,對人生的態度都積極起來。前台小美問她經歷了什麼美事,“是不是把小鮮ròu給采陽補yīn了?”蔡欣這才發現已經好久沒見過張赫然了。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對面公司的裝修施工已經結束了。
蔡欣也是學藝術和設計的,本xing驅使,她對對面公司的裝修成果非常好奇,趁著有空的時候她偷偷跑過去看了看。一看之下,她不由嘆為觀止。她覺得設計師的才華,只能用恐怖兩個字來形容。她問對面公司的人事,“你們的裝修設計是誰做的啊?”
人事回答她:“聽說是你校友,是個才華橫溢的牛人,叫什麼沒記住,一個英文名。我們老闆說,一般qíng況下,這種級別的Case牛人是壓根兒不接的,不知道怎麼的這回我們公司就撞上了大運,他就真接了這一單活,不僅接了,居然還時不時到現場來跟著一起施工,我們老闆都快被嚇著了!”
蔡欣想怪不得張赫然也到這裡來打工了,恐怕他是想跟這位牛人學習一下。只是不知道那個牛人到底叫什麼。
和劉一慡約會期間,岳思思給蔡欣打過一通電話。蔡欣覺得岳思思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女人了,因為她總是能把一件本質上是撕bī的事,展現得溫和委婉,就像兩個好朋友好久不見在寒暄一樣。
岳思思在電話里含著微笑,噓寒問暖般地叮囑她:“蔡欣啊,你也不要太得意忘形了,男人要是不跟你直接表白,說白了那都是在逗你玩兒!鏡花水月的事兒,通常都是沒什麼好結果的!”
蔡欣本來想唇槍舌劍地反駁一下,不過話到嘴邊她又把它們都憋回去了。她太了解岳思思了,她越反駁,越會讓岳思思舒服。她以前遷就岳思思,岳思思怎麼舒服她怎麼做。現在她決定不再遷就了。
蔡欣回復岳思思:“嗯,知道了,謝謝你哈。”她這樣軟趴趴的,反而讓岳思思感覺自己像一個攢足了勁的拳頭打在了棉花團上。
不過蔡欣也順著岳思思的話認真想了下,她想她是得找機會問下劉一慡,他這次回來,是打算長留還是小住。還有他對她,是鏡花水月地逗著玩兒,還是真的有了什麼不一樣的想法。
睡前蔡欣躺在chuáng上刷微博,無意中看到國際設計領域最牛掰的大師下周要來本市開作品展。她興奮得受不了,騰地坐起來跑到電腦前去刷票。這是她從小到大的偶像,哪怕她畢業就轉了行,再看到偶像的名字時,她還是會忍不住熱血沸騰。然而她下手太晚了,票早已經被搶光了。她失望得不得了,好像剛剛失戀了一次一樣。雖然她其實還沒有真正地戀愛過。
蔡欣在微博上記錄下她的沮喪qíng緒:“真傷心,沒搶到偶像的票。”如果現在有個人能帶著他畫展的票空降在我面前,讓我gān以身相許這種大無畏捨生取義的事我都願意!”
又鬱悶了一會兒,她躺回到chuáng上去睡了。
16
第二天下班,蔡欣居然在公司門口看到了張赫然。他比之前當裝修工的時候立整多了。
張赫然把她邀請到樓下的咖啡廳。蔡欣問他有什麼事,張赫然從口袋裡拿出兩張大師展會的門票。
蔡欣驚呆了:“你從哪裡搞到的票?!”
張赫然挑著眉說:“大師本人贈的。”
蔡欣無法相信:“別鬧!大師不會平易近人到給裝修工人送票!”
張赫然不以為然漂到底是不是他送的不重要,你就直接告訴我,你想不想要?”
蔡欣點頭如搗蒜,興奮不已伸出手去,要把那兩張票都搶到自己手裡。
張赫然只讓她搶到一張。
蔡欣一臉愕然:“怎麼就給我一張?”
張赫然撇著嘴冷笑:“都給你我看什麼?”
蔡欣:“……”她以為她可以有兩張票,於是可以邀請劉一慡起去看。
所以現在其實是——
“你也去?”蔡欣疑惑地問。
張赫然回答得理所當然:“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