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勤奮努力又有悟xing,木小年很快由三等師傅晉升為二等師傅。
許芷菲還是常常來找他弄頭髮,他現在儼然已經成了她的御用美髮師。原來許芷菲在店裡常用的大師傅有時候會忍不住過來打趣木小年:“哎,看來我是真的老了,無論手藝還是臉皮,都敵不過小年這種白白淨淨的小鮮ròu咯!”
聽大師傅這樣一說,木小年忽然有了緊迫感,如果他的手藝不能jīng進,以後許芷菲恐怕就不會一直用他了吧?萬一哪天店裡來一個更白淨更年輕的小鮮ròu,在給她chuī一次頭髮的時候不小心也卷了她的發梢呢?
木小年決定要更加jīng進自己的技藝。然而去進修需要一大筆學費,他問店長他可不可從店裡借點錢去學習,學回來之後再慢慢還給店裡。店長委婉地拒絕了。
木小年感到很沮喪,連許芷菲來找他弄頭髮他都qiáng打起jīng神來和她談笑。
弄好頭髮後,許芷菲突然遞給他一張銀行卡:“我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店長在和老闆娘講,你想去進修但是沒錢想跟店裡借的事。傻瓜,我這麼有錢,你怎麼不直接跟我借啊?”
木小年漲紅了臉:“我怎麼能拿你的錢!”
許芷菲眼睛一瞪:“怎麼就不能拿我的錢?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和店長的關係還能好過和我啊!拿去拿去,又不是白給你用的,算借你的啦,以後要加還我銀行利息哦!”
木小年猶豫著,抬不起手來。
許芷菲gān脆把卡往他手裡一塞:“你就看在我們家錢多的分上,趕緊給我拿著,快彆扭扭捏捏的啦!”
木小年攥著卡,心裡感動:“你也不怕我還不起!”
許芷菲笑起來:“那正好啊,你就直接以身相許抵債好啦!”
木小年麵皮發,“小菲,謝謝你!”他吞了吞口水,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裡一直藏著的一個疑問:“小菲,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嗎?”
許芷菲哈哈哈地笑:“因為你長得好看呀!”
木小年的臉又紅得一塌糊塗。她老是這麼逗他,逗得他一顆心總也踏實不下來,就像燒開的水那樣,不停地熱辣翻滾,讓他抗拒著不想去看清她已經有了男朋友的事實,以及他們之間的差距那麼大,那麼大。
等他心裡的熱cháo冷卻下來時,等他意識到這些問題的存在時,沮喪與無力便會漫天席地地席捲他。他會告誡自己,不要有非分之想。然而等許芷菲下一次再出現時,他心頭那股漫天席地的沮喪cháo流會迅速退去,換而代之的又是她給他帶來的那些讓心無法踏實的汩汩悸動。他周而復始地浸游在這樣的循環里,仿佛走進一條無法逃出生天的死胡同,由著那個女孩牽動他所有的喜怒哀樂。
3
木小年進修歸來後,參加了一個國際xing的賽事。不知道是他的運氣好還是悟xing太高,他居然一舉奪魁。載譽歸來後,木小年從二等師傅正式晉級為一等大師傅。
許芷菲不停地介紹身邊的親戚朋友,以及親戚朋友的親戚朋友到他那裡弄頭髮,不遺餘力地想幫他把名聲打出去。在許芷菲的賣力推銷下,木小年真的一點點打開了局面。漸漸地,隨著他的手藝越來越jīng進,他有了固定的客戶群,當然其中大部分都是許芷菲的人際關係圈。而許芷菲的人際關係圈,就是城裡半個上流社會jiāo際圈,這圈人不是顯貴就是達人。依靠這些人的口口相傳,不久後,木小年的牌子徹底打響了,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慕名而來,甚至有時候客人太多,不提前幾天預約都排不上他木小年大師傅的號。
然而不管人再多,不管許芷菲什麼時候來,木小年都會義無反顧先招呼她。他不在乎是否會因此得罪其他客人,只要她來,必須優先。
對他來說,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因為許芷菲,如果不是她處處幫他,送他去上進修班,鼓勵他去參加比賽,他根本還是那個只會拿著風筒chuī頭髮的小學徒。她對他有知遇再造之恩,所以不論她何時何刻來,他都會立刻接待。排隊預約幾個字,這輩子他都不允許自己用在她身上。
客人越來越多後,“為別人打工”這一狀態已經漸漸滿足不了木小年對未來的規劃。他想做得更好些,再好些,這樣似乎就能離她的距離更近些,再近些。
他辭掉了大師傅的工作,自己開了店。因為客戶群穩定,他的店從開業起就生意興隆門庭若市。他想再過不久,自己應該就能買房子了。
生意上了軌道,自己的人生規劃也有了新的目標,一切似乎都很好,只除了許芷菲。最近一段時間,木小年發現許芷菲似乎不怎麼開心。他問她怎麼了,她只說是家裡的事,一言難盡。
之後不久的一天,有個英俊的男人開車載著一個美女來做頭髮。
美女點名找木小年,說是已經托人預約過了。店裡的大師傅悄悄告訴木小年,那個美女是當下一個新晉小明星,她的經紀人來這裡弄過頭髮。
木小年洗gān淨手出來接待。他問美女想做什麼樣的髮型,美女轉頭去問同來的男伴,“易華,你說我弄什麼樣的髮型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