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曉瑩面色沉了沉:“我能問問……你老婆,叫什麼名字嗎?”
蕭揚放下勺子,回答:“季黎。”
“季黎?”岳曉瑩的聲音忽然揚高了八度,“齙牙妹?”
蕭揚扭頭看她:“齙牙妹?”
岳曉瑩帶著滿臉的不可思議!齙牙妹!就是當年我去看你比賽時,陪我一起去的那個女生,戴著眼鏡,齙牙的那個!”
蕭揚心念一動。
“她就是大學時住在你隔壁宿舍、爸爸是主廚自己從小很會煮東西的那個人?”
岳曉瑩狐疑地點頭:“是的……你居然娶了她做老婆,沒想到你現在的審美……”
蕭揚沒理她,他閉上眼睛,許多片段從眼前呼嘯而過。他摒除酒jīng的影響,快速整理著這些片段。季黎就是當年那個住在隔壁的齙牙妹。
他曾經問她:“我忽然想聽聽你的暗戀了。”
而她說:“這是一個很好笑的繞口令,我喜歡的人,喜歡別人,我還得幫別人給喜歡的人煮東西。”
蕭揚睜開眼,拿起外套起身向外走。
岳曉瑩在他身後叫,問他怎麼了,他頭也顧不上回,只是拿起手機騷擾太后。
“媽,季黎家住在哪,你知道嗎?”
20
蕭揚叫了代駕,一路飛馳到季黎家樓下。
他砰砰砰地敲門。他已經極力克制自己,不要在夜晚給鄰里製造出太大噪音。然而他還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神經末梢的躁動。
門終於被打開了,他覺得自己敲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而實際上也許只有幾下。
季黎站在門裡,淡淡挑著眉問他怎麼了。
他一把把她推進屋去,自己也跟進去,關了門,把她抵在牆角,儘量壓抑不讓激動的qíng緒沖顫了嗓音:“你別老表現得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似的!我告訴你我全知道了!你從上大學起就暗戀我對不對?結果我跟岳曉瑩好了!然後你替她熬醒酒湯、替她熬粥、替她做一切好吃的,為我,對不對?然後默默看著我們倆愛得死去活來,你就在一旁面無表qíng的吃醋喝酒胃潰瘍對不對?”他忍不住晃了晃她的肩膀,“你一直都在吃醋,對不對?!”
季黎看著他,臉上有著從未有過的肅然與認真,她看著他輕輕地答:“對。”
蕭揚那一肚子要說的話,一下子再也說不出來了。他憤憤地喘了兩口氣,沖她狠狠地吻過去。
鬆開時,他惡狠狠地說:“我告訴你,離婚協議讓我撕了,你老老實實給我生孩子吧!”
21
午後的陽光從玻璃窗里照進來,把坐在窗前的人曬得懶洋洋地。
季黎摸了摸凸起的肚子,感受著小寶寶的心跳。沐浴著金燦燦的陽光,她眺望著窗外碧空如洗的景致。一切都很美好,除了正在抱著她大腿哀號的蕭揚有點煞風景。
那傢伙正在抱著她的大腿嗷嗷叫:“老婆,我發誓我是為了讓你吃醋才去酒吧的!我要是摸了別的小姑娘的小手了讓我從此ED!”
季黎把眼神從窗外收回來,抬手摸了摸蕭揚頭頂:“好了我知道了,乖,起來吧,你助理來了。”
蕭揚利落起身,剛剛臉上痛悔不已的表qíng立刻一變,威嚴無比地從助手手裡接過文件簽了字。
助手一臉呆滯,完全沒有消化剛剛看到的景象,訥訥地驚問:“總經理您以前說過男的要是混到這份上還不如一頭磕死來著……”
蕭揚把簽好的文件摔回給他:“快滾!再多說一個字我開除你!”
季黎坐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不禁搖頭笑了起來,那笑容里有著無比溫暖的幸福。
第五章/把手jiāo給我
——————————————
女兒問她最糗的事。她說:大學時姐妹遇到負心男,我衝到那男的宿舍用盡畢生所學去損那人。可那人沒羞沒臊,我越損他他越笑。直到有人敲門喊老師報告,我才發現自已跑錯了樓,進了教員宿舍,偏那老師剛畢業,很年輕,我就罵錯了人。女兒驚厥然後呢?她笑:然後,你就是那學校校長的女兒了呀!
——————————————
1
顧青青一回到宿舍,就看到室友兼閨密趙雅在傷心地一邊哭一邊抽搐,宿舍另外兩個姐妹在一左一右勸導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