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突然對白展問:“小白,你怎麼還不敬人家小姑娘一杯啊?”
突然被點名的焦瑩立刻抬頭,看向白展。可能因為剛剛喝了幾杯酒的緣故,他白皙的麵皮上泛著點淺淺的緋。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眯一眯眼,點點頭:“我確實應該敬一杯酒!”
焦瑩有點懵,傻裡傻氣地扯了扯耿qiáng,小聲地問:“老闆,他為什麼應該敬我酒?”
耿qiáng沖她撇嘴放出一個邪惡的笑:“看上你了唄!”
焦瑩二話不說端著酒杯“騰”地站了起來。
白展抬眼看了看她,嘴角笑意擴大:“你是站起來等著我敬是嗎?成吧,那我也站起來!”白展也端著酒杯往起站,結果腳下不知道絆到了什麼,踉蹌了一下,身子也跟著晃了一晃。
這一晃把焦瑩晃得眼都花了。焦瑩覺得這會兒的白展比吳彥祖都好看,他喝了酒白面緋緋的樣子簡直俊美得一塌糊塗,不勝酒力微醺淺醉的模樣真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焦瑩覺得嗓子眼有點兒gān。在聽到白展說完“我敬你”三個字後,她立刻一仰脖子把自己杯中白酒一口gān了。放下酒杯後,她看著白展說:“你都開始晃了,還是別喝了吧,這杯我來得了!”說著奪過白展手中的杯子也一口gān了。
屋子裡頓時響起起鬨聲。
焦瑩坐下前抬眼看了看白展。他正眯眼瞧著她,嘴角還是似笑非笑的,瞧得她小心肝兒一顫一顫的。
剛一坐下,她就收到耿qiáng不滿地叫喚:“焦瑩你是不是反天了!誰是你的衣食父母?你來到底是為誰擋酒來了?”
焦瑩對著端起水杯喝水的耿qiáng縮了縮肩膀:“白總看起來比較不勝酒力嘛!”
耿qiáng一口水猛噴出來:“我靠,他不勝酒力?我現在都吐了,你說誰更不勝酒力!”
4
那次晚宴過後,焦瑩像著了魔似的,對有關白展的事qíng格外上心,沒事就到網上搜搜他的新聞百度一下他的名字已經變成了她的下意識動作。以前她和同事們一樣特別討厭老闆耿qiáng硬湊過來一起吃中午飯。
現在她卻巴不得耿qiáng連晚飯都組織成聚餐。因為在吃飯的時候,她總能如願聽到耿qiáng用他的大嘴巴追憶他和他的同窗哥兒們那往昔崢嶸歲
月。
有時候夜深人靜,焦瑩反思自己的行為,覺得自己真是太不爭氣了。
經過大學四年調戲各路校糙的喪心病狂的洗禮,沒想到她的顏控癌不僅沒有得到控制,反而變本加厲已經發展到了晚期。
周末的中午,焦瑩聽耿qiáng講述了大學時期他和白展以及另外兩個同學如何因為各個相貌英俊而被大家尖叫追捧為校園F4,於是後面的一整個下午,流星花園的劇qíng像跑電影一樣一幕一幕從焦瑩的腦海里閃過,畫面里道明寺的腦袋都自動從言承旭幻化成了白展。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費神比較多,下班後焦瑩有點心不在焉,過馬路時漏看了一輛車,差點被撞了,嚇得她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還好千鈞一髮的時候她被jiāo警叔叔及時地拉到了一旁。jiāo警叔叔把准肇事車輛扣下,問焦瑩有沒有傷到,需不需要追究車主責任。焦瑩看到從車裡下來的司機正兇巴巴地瞪著她,眼神兇狠得簡直像把她看作了殺父仇人。焦瑩不想和這麼凶的人糾纏,拍拍自己身上發現沒起包也沒少ròu,就對jiāo警叔叔說了聲“算了”。
回到家以後,她還有點驚魂未定。她決定上網多瞅幾眼白老闆英俊美照壓壓驚。看著看著,手機忽然響起來,是個陌生號碼,末尾四個八。
“多麼充滿錢味兒的手機號呀!”焦瑩感嘆著,接通了電話。話筒里傳來一道低沉xing感的聲音,那聲音一出,就像一塊充滿磁力的鐵,吸著焦瑩的耳朵恨不得與話筒長在一起。
白老闆用堪比聲優般蠱惑動聽的聲音問:“等下有時間嗎?”
焦瑩想也不想地答:“有的!”
白老闆直人正題:“那陪我參加個飯局吧。”
焦瑩想了想問:“我的作用是?”
白老闆答得坦誠:“想讓你幫我擋擋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