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和其他圍觀的人都忍不住握住自己的脖子護住自己的嗓子眼。
楊真把空杯子丟回桌子上,順手又撈起一杯滿的,聲線平平地問:“錯沒錯?”
小哥兒們驚恐地看著她手裡滿杯的酒,嚇得咳嗽得更厲害了,一副委委屈屈都快哭了的樣子:“錯了錯了我錯了!美女姐姐你饒了我吧!”
楊真眯起眼:“你哪年的?”
小哥們羞怯地:“和、和軒軒一樣……”
楊真卡著他脖子的手一收:“那你也好意思裝嫩叫我姐?”
小哥兒們“嗷”的一聲,李軒和其他人都跟著有點喘不上氣。
小哥們氣息不勻地:“好妹妹哥哥錯了行不行!”
楊真滿意地放下酒杯,鬆了手,若無其事地坐回原來的位置,雲淡風輕地繼續玩手機。從始至終,她臉上一點表qíng都沒有,淡定得像個沒心沒肺的機器人似的。圍觀群眾無一例外看戲看得都有點直了眼。
小哥兒們揉揉脖子,跑到李軒身邊委屈哭訴:“你帶來的是個什麼妖怪啊!”
李軒答非所問:“我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你被一個女人壓迫的時候不加絲毫反抗!”
小哥兒們抬高脖子給李軒看上面的紅印子:“看看!看見了嗎?那大姐手勁兒也忒大了!還反抗呢,哪有機會啊,沒勒死我是我命大,就給我灌酒的時候還知道松一點!軒軒,這個女人好可怕啊!”
李軒受不了他娘pào的樣子,嫌棄地扒拉開他:“我算知道怎麼克你了!以後我也用這招對付你!”
小哥兒們斬釘截鐵:“不,你做不到的,你沒她勁大!”
李軒倍感沒面子:“靠!”
小哥兒們補刀:“你是靠錢混的小白臉,她才是一條真正的漢子!”
李軒一腳踹在小哥兒們腿上:“滾!你瞎嗎?我明明是靠臉混的!”
很奇怪的是,雖然一開始楊真就對小哥兒們實施了bào力對待,但這之後小哥兒們一直找機會沒頭沒腦地硬往楊真身邊湊。
李軒發現不對勁後,也揪住他卡著他的脖子把他釘在沙發上,問:“你什麼毛病?gān嘛老往楊真身上糊?”
小哥兒們一臉dàng漾地回答:“就目前qíng況看我應該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吧!”
李軒一臉鄙視:“你個賤皮子!”
小哥兒們不以為意,繼續dàng漾:“難怪你愛倒貼冷屁股,你說奇怪不奇怪,我現在也覺得,這姐們身上這股冷屁股勁兒,它咋這麼吸引人呢!”
李軒毫不猶豫把小哥兒們丟出了包間:“賤人,快滾!”
從此以後,李軒把楊真捂得嚴嚴實實的,再也不提帶她去各種局裡玩的事了。
5
平常楊真只有炒股的時候才會對李軒稍稍好一點,剩下的時間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言冷語,毒舌穿心。忍受了一陣子,李軒實在受不了這種只有被利用時才受到優待的對待了,他決定雄起反抗。
李軒對楊真說:“如果你想讓我繼續給你推薦好股票,要保持對我說話時始終都是和和氣氣的,不然我就斷你財路!”
楊真瞟了瞟他:“那我就在你午飯里下蟑螂藥。”
李軒喘粗氣:“我告訴你,你這個裝B高冷范兒是病!是病!你有病!”
楊真氣定神閒語氣涼丟丟:“那你給我整點藥,能把我這病治好我天天沖你花痴笑。”
李軒深呼吸:“你小時候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
楊真搖搖手指:“No,”她那副“你越生氣我越不當回事”的模樣差點讓李軒跳腳。
“那你為什麼是這副冷酷扭曲的德行?”
楊真掠掠頭髮:“你沒理解我,我是說,我不是小時候受的刺激,我是長大以後受的。”
李軒怔了怔,消化了一下信息。
“啥刺激啊?”半天他問出這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