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直勾勾地看著李軒,直到把他看得屏住呼吸一臉虔誠地等待答案,楊真開口:“算了,跟你不是太熟,還是不告訴你了。”
李軒瞬間掀桌:“楊真,你個面癱!你這是赤luǒluǒ地在玩我!”
他的聲音引來同事們一片奼紫嫣紅的曖昧眼神。
楊真嘆口氣,從桌上抽出一個文件夾,頭也不回手腕一甩,把夾子拍在了李軒臉上。此後幾天,楊真覺得公司的氣氛有點怪怪的,而始作俑者就是李軒。
於是在一個美麗清晨,她直接把剛踏進公司大門的李軒一把揪走堵在沒人的牆角。李軒提著個大包傻乎乎地問:“你要gān嗎?要壁咚我嗎?”
楊真卡著他的脖子告訴他:“不,我是要掐死你。聽說你到處跟人打聽我受過什麼刺激?”
李軒嘿嘿地笑,“這不是為了針對症狀好給你買藥嘛!”
楊真眯眯眼:“有結論了嗎?”
李軒眨巴著眼睛:“大家都說你可能是面癱,於是我托人從世界各地帶回了各種面癱藥,不如你挨個兒試試……”李軒一邊說一邊抖開手裡的大包,楊真看到裡面真的揣滿了各種藥。
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噗”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面無表qíng。她再抬頭時,看到李軒正呆愣愣地看著自己。
“看什麼呢?中邪了嗎?”
李軒激動地扔了大包握住她的肩膀:“媽蛋!你居然會笑!笑起來還這麼……”他吞了口口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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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看到楊真嘴角抽筋之後,李軒就像只小蒼蠅一樣天天圍著她打轉。“我一定要向世人證明,你是會笑的!”這是他堅定的心聲。
楊真最近被家鄉第一做媒高手楊家老媽煩得不行,實在再懶得理李軒這個吃飽了撐的貨。老媽天天打電話催她相親,甚至遙控各種勢力給她直接安排相親。她早上前腳剛邁進辦公室坐下,後腳奪命相親Call就來了。
楊媽媽在電話里的聲音大大的,旁邊的李軒支著耳朵聽得一清二楚。“你晚上到底去不去相親?!”
楊真很淡定:“不去”
楊媽媽大大的聲音:“你傻啊!怎麼就這麼油鹽不進呢!他都對你那樣了,你難道還想等他回來啊?”
楊真抬手扶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楊媽媽放大招:“你晚上要是不去相親,我明天就買機票到你那去!”
楊真扶著額的手一抖:“好吧我去。”
收了線,一回頭,楊真看到李軒正定定地看著她,他的臉上有一種很欠揍的瞭然一切的表qíng。
“原來你受的刺激是qíng傷。”
楊真抽著嘴角:“你可真是個八婆。”
李軒搖手指:“NONONO,我是男的,所以你應該說我是八公!”
楊真有點受不了地別開了頭。
到了晚上,楊真不qíng不願地趕到相親地點。相親男是楊媽媽同事的二姑媽的表妹的鄰居的兒子,他一張嘴,楊真就品出來他是個資深直男癌患者,每一句話都飽含著男權至上的深意。
偏偏楊真是個毒舌,相親男每發表一項觀點,她都能幾個字就把他堵得死死的。相親男最後被堵得爆發起來,話說得非常難聽:“聽人介紹的時候我還挺奇怪,你這條件也不差怎麼能剩下呢?現在我算知道了,你這麼不識大體話語尖酸的女孩真的很難嫁出去啊!我看你還是去找找有缺陷的或者家裡窮條件不好的吧,別人未必肯娶你!”
楊真放下茶杯抬起頭,還沒來得及張口,身邊“蹭”地貼上來一個人。她定睛一看,居然是李軒。
李軒把一枚卡宴車鑰匙往桌子上一丟,把握在手裡的愛馬仕錢包往桌上一放,抬起胳膊往楊真肩膀上一搭,好巧不巧,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錶正好露了出來。
李軒拋著媚眼對楊真說:“親愛的,不就吵兩句嘴,你還真跑出來相親了,你想折磨死我啊小妖jīng!”
楊真瞄了瞄李軒袖口,然後抬手一掀把李軒胳膊甩在桌上,好巧李軒袖口上的金絲雀鑽袖扣也露了出來……
李軒看著自己被甩開的胳膊,有點不確定楊真會不會配合自己,直到楊真一開口,他差點兒為她的入戲之快脫口叫好。
“跟你說了我不要你的黑卡,你非要給我,我不願意做不想做的事,你這麼bī我,我只好出來相親找一個不bī我收下黑卡的男人了。”
對面相親男的腦門子已經滲出了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的冷汗珠子。
李軒從桌上抓起錢包,真的從裡面抽出一張黑卡來,摔在桌子上:“你要是真愛我,你就把它給我收了!你只要肯收了它,讓我跪下都行!”,他把賤皮子演得跟真事似的,楊真差點兒破功。而對面的相親男已經在她前面沉不住氣了,拍著桌子指著楊真“你你你”了好幾下之後才終於把話說連貫了:“你這麼水xing楊花,等著我回去告訴你媽!”說完起身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