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心看着程殷商的动作,语出惊人:周副队喜欢裴队长?
!!!程殷商猛然抬头,满眼惊讶。
谢从心见他反应便知没有猜错。
程殷商愣了足足半晌。
半晌之后,他压低声音问:谢院士怎么看出来的?
谢从心把吃完最后一片饼干,似笑非笑:看出来什么?
就周哥的事程殷商瞥了一眼浴室方向,确认里头的水声还没停。
谢从心:不是很明显?
程殷商张唇呆滞,谢从心跟他们认识才多久,而周安和裴泽都是情绪内敛的人,哪里明显?
谢从心又笑了一声,你和彭禾想撮合他们,不过裴队长看起来不是很愿意。
嗯已经被看穿也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程殷商抓了抓耳朵,小声道,周哥是喜欢队长,以前表白过的,不过队长没接受。我和彭彭觉得他俩挺好的,就想帮周哥一把。
谢从心笑了笑:你们几个认识很久了吧?
裴泽沉默寡言,情绪隐藏太深,周安看似温和,实则警戒心很强,而彭禾太过年轻,说得好听叫耿直,说得直白就叫蠢。一个队伍四个人里只有程殷商处在一个折中位置,不算特别聪明,阅历上不比裴泽和周安,加上年纪与他相仿,不会对他太过防备,最容易突破。
果然程殷商并没有多想,点点头道,彭彭爸爸是队长的老师,也是我们老队长,队长和他认识得最早。
裴泽是几个人里入伍最早的,十六岁开始跟着彭禾父亲,可以说是彭禾父亲一手教出来的学生。彭禾十八岁那年老彭队退伍,裴泽接任队长,彭禾入队,至今是第二年。
谢从心闲聊一般,又问:你和周副队呢?什么时候进的国安部?
我是三年前,那时候彭队长还没退伍,程殷商答道,周哥是别的队伍调过来的,比彭彭晚两个月。
也就是说虽然周安年纪最大,在第三小队的资历反而最短,谢从心笑了笑,道:裴队长应该是直的吧。
不知道,队长没交过男朋友也没交过女朋友程殷商猛然住嘴,瞪大眼睛看着谢从心,谢院士,你不会也是
是什么?谢从心微笑看着他。
你也是是同?你不会程殷商又看了一眼浴室方向,压低声音小心道,不会也对队长
他支支吾吾没说完,谢从心把压缩饼干的包装纸捏成一团,抛进程殷商身旁的垃圾桶里,讽刺道:你们队长是什么宝吗?谁都要喜欢他?
程殷商当即松了口气,又问:所以谢院士,你真的是啊?
我是,谢从心态度坦然,不过放心吧,我对你们裴队长没兴趣,我只做1。
第19章 小学
一夜安稳,大雨半夜就停了,清晨放晴,众人起床洗漱。
离开前又从酒店里搜刮了不少一次性洗漱用品和矿泉水,考虑到接下来可能会降温,还拿了两条棉被,装了满满两个纸箱。
裴泽和周安守的下半夜,程殷商和彭禾自然负责开车,抱着纸箱下楼,正闲聊着早饭吃什么,忽而裴泽目光一掠,谁?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迅速从一楼楼梯转角闪出酒店门外,随即外头传来汽车发动声。
众人都是一愣,裴泽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从十几级楼梯上翻身跃下,朝门外追去。周安等人赶紧跟上,一脚刚踏出酒店的门,就见一辆银灰色捷达自他们面前驶过,飞速冲出停车场,尖锐的轮胎擦地声后右拐进入街道,扬长而去!
他们的吉普车仍停在原地,只是昨天盖在车上的防水布被掀落在旁,车后备箱大开着,地上还散了不少零散食物,应该是拿的时候太着急了,没有来得及捡。
卧槽?彭禾惊呆,活人?小偷?!
周安上前检查了后备箱的锁,被撬了。
吉普虽然是军用车,但年份久远,也未在这种地方上下功夫,车锁撬起来比普通车辆还容易些。程殷商把掉在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来,大致清点了一遍,道:拿了两箱吃的,一把95,怎么办?要追吗?
东西不算多,只是枪有点麻烦,裴泽道:不用追了,上车出发吧。
程殷商点点头,他们物资丰富,少这一点并没有太大影响。再者他们几个总比普通人要多一点生存能力,没必要计较这一点得失,权当做了次好人好事。
然而谢从心却道:不行,必须追。
程殷商问:怎么了?
后座门大开着,谢从心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座位,电脑被拿走了。
幸而昨夜下了雨,路面上还未干透,镇子也不算大,除了游荡的丧尸再没有其他活人,追踪着有一段没一段的轮胎印,到三斗镇中心小学门外。
学校的金属伸缩门关着,那辆捷达停在门内,车里没人,东西想必也不在。
程殷商拿着望远镜观察学校内部情况,没看到有活人迹象,问:会躲在这里吗?
学校通常都是灾害后的第一避难所,谢从心道,有人幸存也不奇怪。
车锁已坏,车上不能不留人,裴泽道:彭彭周安和谢院士留下,殷商跟我进去。
谢从心却解了安全带准备下车,不,我跟你们进去,目的是拿回电脑,尽量避免交火,谈判你们未必有我的手段。
他的自信自然到了到了令人无法反驳的地步,周安道:殷商不擅长近战,还是我跟你们去吧。
谢从心一笑:近战不行才要跟我们走,看车要什么狙击手?
几人下车,佩戴武器。
对方是活人,他们没有交手意图,只要能拿回电脑就会离开。抱着机关枪上门反而容易让对方紧张,裴泽拿了两把轻巧的54|式,装上子弹,一把递给程殷商,一把递给谢从心,淡淡道:以防万一。
谢从心接过,彭禾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谢院士没用过这个吧?拿着吓唬吓唬人就行了,可别真的拉板机,小心走火。
谢从心挑眉,贴身把枪收好。
三人翻过伸缩门进入学校。
镇上的小学,规模不大,一共就一栋四层高教学楼,外加一个标准规格的操场。每个年级不过三四个班,一楼没有人,操场草坪上染满血迹,却不见尸体,只有隐隐约约的腐烂臭味,不知是从何处飘来。
在顶楼,谢从心捂着口鼻道,易守难攻,被感染者关节肿胀,走不了楼梯。
裴泽点头,走在最前面,右手横握军刀,贴着墙壁上楼,谢从心跟上,程殷商殿后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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