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其他类型 > 从我心[末世] > 从我心[末世]——未有雨(22)

从我心[末世]——未有雨(22)(2 / 2)

一切顺利得没有真实感,下午近四点,小孩们没有午睡, 听到车声从教室里探出头来,见车上下来五个人都全须全尾齐齐整整,齐齐爆出一阵的欢呼,蜂拥下楼迎接。

学校里已经通上了电,足以说明他们行动的成功, 范正远远站在人群后, 脸上表情变了好几变,似乎想说点什么,却欲言又止。

谢从心受不了这种场面, 对他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冷淡道:我去睡一会,晚饭再叫我。

他不是裴泽等人经过专业的训练,七个小时的高强度运动,体能早已到达极限, 身体迫切需要一点睡眠来恢复状态。范正也看出他的疲惫,只得咽下感激的话, 道:楼上教室有床铺,你去睡吧。

他上楼去,几人也从孩子们的包围圈里挣扎出来, 范正问:打算什么时候走?

裴泽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道:明天。

范正点了点头,只道:今晚好好休息。

他看得出他们着急赶路,愿意前往电站已经是让步之举,便没有再说挽留的话。

怕影响谢从心睡觉,众人没上楼,都进了食堂,彭禾夸张得给小孩们讲大坝里发生的事,听得孩子们一唬一唬。其他人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商量着晚上再出门一趟,补一些物资回来。

周安道:子弹剩得不多了,尽量在这里多找点东西吧。

电站一行消耗的子弹超过半数,接下来再进城市补给会更加困难,程殷商道:汽油也不够,中巴耗油快。

彭禾从小孩那边探过头来,嬉皮笑脸地:也找点零食呗,我看谢院士不爱吃面条。

程殷商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头,是你自己想吃吧。

开晚饭前程殷商上楼叫谢从心。

教室里没人,程殷商进了办公室一看,发现谢从心竟然没有铺床,就那么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程殷商走过去叫他,叫了两声都没醒,以为他是累了,便上前推他,然手一按上肩膀就发现他体温高得吓人,竟然是发烧了,而且已经烧晕过去。程殷商赶紧下楼喊了周安上来,温度计一测39度8。

这温度已经高得有些危险了,程殷商忙问:吃退烧药吗?

周安摇头道:必须挂水,药不管用。

范正立刻起身,学校外面有个诊所,我带你们去。

诊所离学校不远,裴泽和周安砸门进去找了注|射|器和药,范正从保安室搬出一把不大的躺椅,成年人躺上去束手束脚,但总比睡在地上好一些。

铺上一层棉被做垫子,谢从心便被移到了那上面,因为高烧呼吸沉重,一张脸从额头到下巴都通红,像是长了满脸的痱子。

没有设备验不了血,无法判断病因,就只能先挂一点葡萄糖看看情况,周安在他手上左右找着能下针的位置,找了几圈都定不好,叹道:血管太细了,怪不得。剧烈运动血管扩张,血液流速不够,血压骤降导致肌肉收缩、心率过快,严重时可能昏厥,天生的毛病。

他试着扎了一针,位置偏了,只好又拔|出|来,谢从心半昏半醒中感到了痛,蹙着眉手不自觉向后收,被周安按住,扎了第二针。

第二针总算扎进去了,周安起身把吊瓶挂在范正拿来的衣架上,看向依旧坐着的裴泽,道:一时半会挂不完,你先去睡吧,我在这里看着就行。

裴泽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周安顿了顿,道:那你看着吧,我去睡一会,挂完这两袋叫我。

并非裴泽不放心周安,只是他有话要单独问谢从心。

两瓶葡萄糖下去,没去叫周安,裴泽给他拔了针头,再测了一次体温,39度6,没退下去多少。

裴泽给他额上换了张冰贴,他大约是来重城前刚理过发,头发半长不短,刚好盖在眉毛上方,露出底下那双精细的眼睛,眼距与眼尾长度仿佛拿尺子量过,略有些长,却正正好好地配他这个人。

裴泽时常会觉得他像狐狸,大多也是因为这双眼睛,眯起来时像极了狐狸,漂亮到无法令人因为他的狡猾而心生厌恶。

外头天早已黑了,秋日温差大,夜里降温很快,一阵凉风从窗缝外头吹进来,谢从心往被子里缩了缩身体,手臂微动间差点从狭窄的椅子上掉下去,被裴泽眼疾手快接住,塞回了被子里。

而后他蜷着身体,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这样一个细小的暴露虚弱的小动作,忽而令裴泽想到了另一种动物

像翻身的刺猬。

半夜三点半,谢从心终于醒了。

裴泽给他倒了杯水,他一口气喝完,温度像是稍微退了一些,喝完水后眼中渐渐恢复一点清明,见裴泽坐回了椅子上,便抬起头道:裴队长有话要说?

他真的敏锐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哪怕上一秒还烧得浑浑噩噩,下一秒醒来便能精准洞察旁人的意图。

睡到现在胃中饥饿,谢从心舔了舔唇角的水迹,把杯子递给裴泽,问:有吃的吗?

有。另一张桌子上的电饭煲里一直给他热着粥,裴泽过去盛了一碗,回来时手里还拿着瓶空了一半的玫瑰豆腐乳。

谢从心发出一声轻微短促的笑声,道:粥就好,谢谢。

裴泽并不能领会不他这一笑是为什么,将那豆腐乳放在桌上,坐在一旁等他吃完,谢从心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勺一勺动作奇慢无比,像是故意在考验他的耐心。

他有问题要问谢从心,包括这瓶豆腐乳,也包括他手上再次开裂的伤口,那两名变异的丧尸,以及他急着回京的真正原因,还有周安的事

其实他并不确定谢从心会不会回答他。

裴队长想从哪里开始听?十分钟后谢从心终于喝完了那一碗粥,空碗搁回桌上,靠回椅背上看向那豆腐乳,道,从这个开始?

他这样说其实已经间接证实了裴泽心中的猜想,裴泽淡淡道:随你。

谢从心干脆非常,抬起已经被周安重新包扎过的手臂,道:就是裴队长想的那样,我身体里有抗体,早上给你们喝的粥里放了一点血,怕你们看出来只能多放了点调料。本来我也没有把握,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说不意外也不可能,但这样一解释,所有事情便顺理成章。

他们在大坝里接触了那么多丧尸都没有发生感染,总不可能是因为那两颗奥司他韦。

裴泽凝视了他片刻,道:所以重|城要留下你,国科院要我们接你回去。

不,我之前告诉你们的,关于我父母的实验并不是假话,谢从心却道,许山和国科院都是为了这份资料。至于我的抗体,除了我本人,裴队长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他似乎是在表述信任,裴泽却清楚感受到了这句话中的试探。

恋耽美

最新小说: 与我同坠(姐弟1v1H) ???????gl? ?????????1v1? 辛西亚与野狗 明月高悬(gl abo) 欲望惩击(h各种短篇系列) [????]???????? ??????????????? 救赎清冷女主后跑路了 [文野同人] 在横滨做预言家的我如何打出he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