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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心[末世]——未有雨(53)(2 / 2)

而后苏时青退出去,到临时搭建的隔离病房外等待结果,只留下裴泽以防万一。

场面沉重,无人有心说话,谢从心闭着眼,苍白的眼皮上是浅浅的青色脉络,那之下是深重的乌青,裴泽知道他很疲惫,每天只睡六个小时,还要持续供应研究用血,他太累了。

试验没有成功。

输血至六百毫升时,潜伏期结束,被感染者眼球充血,在床上剧烈挣扎起来,裴泽迅速为他打下谢霖那里得到的闭合药剂,但没能成功阻止丧尸化

裴泽拔掉连接着他们的输血器,谢从心睁开眼,胸膛起伏微弱,嘴唇也发着白。他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刚起来就因为低血压眼前一黑,又倒了回去。

裴泽走过去将他抱了起来。

谢从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靠在他怀里,看了那被感染者一眼,很快挪开了视线,平静道:失败了。

会成功的,裴泽很想亲一亲他的额头,我就成功了。

谢从心嘴唇动了动,没有再说话。

裴泽抱着他出去,外头许多人都在等结果,苏时青在,严慎也在,看到他怀里闭着眼的谢从心就猜到了结果,苏时青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们做过融合试验,从心的抗体对他人病毒的吞噬率不到百分之十裴队长很幸运。

裴泽再次产生了亲一亲他的冲动。

去隔壁吧,血袋已经准备好了,严慎深深看了他一眼,里面交给我们就行。

输血的时候谢从心睡了过去,直到输完八百毫升都没有醒,裴泽抱着他上了回北|京的车。

中间谢从心醒过一次,吃了一点东西又睡了回去,回到酒店时已经天黑,程殷商和彭禾都坐在楼下在等,见谢从心睡着了,便无声问他结果,裴泽对他们摇头,抱着谢从心上楼。

将他放在床上,裴泽去阳台上抽了一支烟。

这之前他不曾进过谢从心的房间,那大概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将互相的关系限定在合作伙伴的合理范围内,坦坦荡荡,没有任何暧昧,除了公事不谈其他。

曾经他并未对这样的关系有什么不满。

谢从心不愿更近一步,他不勉强,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并不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恋人,而谢从心值得更好的,比如严慎,又或者其他人,谢从心不会缺少追求者。

苏时青对他说:你身上携带病毒,跟其他人交换体|液会造成传染。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比如从心,他身上有抗体,你感染不了他。

听到这句话时,裴泽并产生没有多少特殊的情绪,他不可能跟其他任何人发生关系,唯一产生过冲动的,只有谢从心。

苏时青又说:当然我不是说让你跟他谈恋爱,我的意思是等以后有了对抗病毒的药物,这个问题可以迎刃而解,所以不要对生活失去信心。

但他不想等到那时候,或者说,他不需要等,他想要的谢从心就在眼前。

这样的想法如埋在冰层下的树种,在短暂的时日里破土而出,向着阳光成长,越往上,便越窥探到阳光的温暖,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他渐渐不再满足于这样的关系,甚至是有些迫切地,想要彻底拥有他。

裴泽隔着玻璃,借外头的星光看着床上谢从心的睡颜,用一支烟的时间缓解了有些激烈的情绪。

而后他回到屋里,在谢从心额头上印下一吻,轻声道了一句:晚安。

新闻发布会会是一个新的转折点,迫近的时间成为了最有力的催促。

助手负责制作展示片,里头的内容却都需要几位领头人总结,既要向学界传达研究结果,又要用足够简洁的语言,让学术圈外的普通人也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其中涉及的名词解释,措辞方式,无一不需要斟酌。

苏时青和其他两位院士年纪都大,实在熬不住,担子大多落在谢从心身上,谢从心能睡的时间更加少,每晚都要在研究所待到两三点。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谢从心又不是铁铸铜浇,时常在回去的车上便昏昏欲睡,十分钟不到的车程,他时而撑住了,时而撑不住,撑得住的时候便自己上楼,撑不住的时候裴泽就抱他上去。

他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像是一种默许,甚至偶尔在电梯上醒了,也不会要求下来,任由裴泽抱着进屋,然后安然躺在床上,等裴泽拧了毛巾来给他擦脸。

不是条件相当就可以交往,也不是对方多优秀就值得喜欢。

热毛巾盖在脸上,谢从心闭了一下眼,他可以感受到裴泽态度的转变。

其实非常明显,裴泽不再回避与他任何可能的肢体接触,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破开坚冰,专注到无法忽视。

量变质变,裴泽在变,他也在变。

谢从心并不讨厌这样的目光。

他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缓,裴泽为他擦了脸和手,脱去鞋袜,盖上被子。

这是他做了快半个月的事,做得顺手无比,动作很轻,并不会惊扰谢从心。他站起来,关掉床头的灯,准备回自己房间,谢从心却突然在身后叫他:裴泽。

裴泽回头,就见谢从心睁开了眼,正看着他。

嗯。裴泽应了一声,他在尝试回应谢从心的每一句话,哪怕只有一个字,也尽量不沉默以对。

谢从心从床上坐了起来。

裴泽便走回去,坐在床沿上,问他:怎么了?

谢从心看了他一会,又叫他:裴队长。

裴泽不喜欢这三个字。

谢从心对外人总是这样的叫法,叫周副队、冯董事、孔经理叫他也总是队长队长,极少数时候才会叫他裴泽。

他很想听,会叫他名字的人不多,能让他产生期待的更少。

叫名字,裴泽说,裴泽。

谢从心有些意外,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裴泽抬手碰了碰他的侧脸,非常轻。

他似乎是很喜欢这样的小动作,碰一碰脸,亲一亲额头,谢从心被他送上楼的每一个夜晚,常会在半梦半醒间,感到他唇或掌心的温度。

他自己其实不太愿意承认,但每次裴泽这样做了,那一晚他能睡得非常好。

他享受着裴泽这种不激烈、有些压抑,非常细小的温柔。

因而哪怕他有无数种方式可以在裴泽不开口的情况下拒绝他,却至今没有付诸于行动,看起来是他在纵容裴泽,其实不如说是裴泽在纵容他,纵容他这种享受暧昧却不愿给予回应的自私行为。

也不是不能给,只是他在与人相处这件事上习惯了占据上风,哪怕是天生喜欢同性,也从没想过会在未来伴侣面前屈服。

但他也无法想象裴泽屈服于他的样子。

谢从心无声叹了一口气,叫他:裴泽。

他叫得很认真,两个字在薄唇里送出来,比方才那一声多了一些无法言说的意味,裴泽心中微动,又听他问:老师都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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