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要是打不過別人,直接跑就是了!
江從魚對袁騫家的拳法很好奇,他聽說袁大將軍年輕時是武狀元,一套袁家拳打下來可謂是無人能敵。
這些年袁大將軍鎮守北疆、威名赫赫,憑一己之力為風雨飄搖的大魏支撐起了十餘年的邊關安寧。
即便是信奉「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文人墨客,提起這位袁大將軍來也是讚不絕口。
這不,江從魚昨兒就在別人口中聽說了袁家拳法的威力。他跑到袁騫邊上好奇追問:「你要練拳嗎?我能看看嗎?」
袁騫道:「我平時練的也是用來強身健體的拳法。」
江從魚還是想看看,便占了袁騫方才的位置,換袁騫到空地上去給自己展示一番。
即便只是尋常鍛鍊,袁騫的拳腳還是比江從魚多了幾分凌厲氣勢,一看就知道要是打起來那是真的能制住對方的。
江從魚看得津津有味,瞥見韓恕他們出來後還拉著他們一起觀摩。
等袁騫練完一輪,江從魚就跑過去問人家:「你這套拳能外傳嗎?我們可以學嗎?你能不能教教我們?」
這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地往外蹦,教本就話不多的袁騫都不知該如何招架。
何子言昨晚就怪江從魚迷了自己的心竅,這會兒見他一個勁往袁騫身邊湊就更不高興了。
他說道:「你怎麼看別人的東西好就想討要?就沒見過你這樣厚顏無恥的!」
江從魚本就是隨口問問,聽何子言這麼說便覺得沒趣了,惋惜地道:「那算了。」說罷他招呼韓恕一起吃早飯去。
吃過早飯,江從魚就跟韓恕去齋堂那邊溫書。
他與本齋不少新生都已相識了,才入內就有不少人圍攏過來與他說話。
何子言走進來時見到這般情景,挑了個離他們最遠的位置落座。
他打開書看了幾眼,卻覺得一個字都看不下去,心裡還在想著早前的事。
江從魚從那會兒起就沒再找他說話,應當是生他的氣了。
袁騫吃早飯時也說那是那是袁大將軍編給軍士們練習的拳法,不是什麼不能外傳的東西。
這事兒是他枉做小人了。
何子言鼻頭有些發酸,不知道怎麼到了國子監會這麼不順利,現在鬧得連袁騫都不太高興。
他難過了一會,忽地瞥見江從魚正大搖大擺地從窗外經過。
何子言也不知自己是怎麼想的,也起身跑了出去,跟到了江從魚後頭。
江從魚察覺身後多了個尾巴,轉過身一瞅,還是曾揚言要找夫子告他狀的何子言。
他當即轉了方向,改為去找茅房。
到了茅房裡頭,江從魚邊悠悠然解褲帶撒尿,邊問還想跟著自己進來的何子言:「你也尿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