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從魚:?
他掏出自己從郗直講那拿來的竹牌,上頭也寫著「致知齋」三個字。
江從魚道:「你怎麼也選郗直講?」
何子言道:「你能選,我為什麼不能選?」
江從魚倒沒這個意思,他只是覺得何子言這性格應該選個更靠譜點的夫子,郗直講根本就不適合他。只是見何子言轉過身去不搭理他了,他便也沒再多說什麼。
願意聽勸的他才勸幾句,不願意聽勸他為啥要枉費唇舌?
等到韓恕和袁騫陸續進去選齋,出來後江從魚讓他們亮出號牌一看……
得嘞,全都是致知齋的了!
早知道他們全跟著自己選,江從魚可能會考慮考慮選別的夫子。現在大夥都已經選好了,他也不好跑去跟郗直講說自己要反悔。
其實江從魚預料到韓恕會跟他一塊的,只是沒想到何子言和袁騫也會跟來而已。
看來有的人瞧著很討厭自己,實際上卻還想繼續跟自己同齋!
江從魚頻頻瞟向何子言。
何子言麵皮薄,很快就被他看惱了。他怒道:「你老看我做什麼?」
江從魚笑吟吟地說:「當然是你好看才老看你。」
何子言哽住。
他們家到底是皇帝的舅家,也不是沒有人願意帶他玩,但是那些人他瞧不上眼。偏偏他瞧得上眼的又大多不想帶他玩,所以他這幾年就只跟袁騫玩耍了。
江從魚雖然說話很氣人,真有什麼事卻也不會落下他。
更何況袁騫顯然是想跟江從魚一起的。
何子言暗自說服自己:我只是不想和袁騫分開而已,才不是想跟整天油嘴滑舌、沒個正形的江從魚一個齋!
事已至此,江從魚也不好再說什麼,索性與他們一起去搬東西。
既然已經正式分齋了,他們自然要搬到致知齋去。
就郗直講那個冷冷清清的選報情況,致知齋人能湊滿二十個嗎?
事實上江從魚還是多慮了,前頭的齋一報滿,剩下的監生就算不想報郗直講也只能過去登記名字了。除非他們不想留在國子監!
江從魚幾人把東西搬到致知齋,剛選好自己的鋪位,其他人也陸續開始搬東西過來。
見他們這邊還有兩個鋪位,幾個和江從魚相熟的新生就齊齊擠了進來,都想搶空鋪。
眼看衝進來的幾個朋友鬧得臉紅脖子粗了,江從魚趕緊出面調解:「都是一個齋的,走兩步就見到了,住哪間齋舍有什麼要緊的?」
江從魚拉著幾人如此這般如此這般地勸了幾句,竟把他們都勸了出去,齊齊去剩下的空齋舍挑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