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場雨,街道皆被潤濕了,樓遠鈞走出一段路後轉了個彎,去了禁軍統領韓凜家。
韓凜見了樓遠鈞有點兒意外,不過想到樓遠鈞在外人面前聲稱是他的幕僚,他便與樓遠鈞去了書房談事情。
樓遠鈞就著邊防問題和韓凜聊了半日,還在韓家用了午膳才回宮。
這天韓恕與幾個同窗約好去江從魚家一起練習騎射。
見到了江從魚,韓恕便與他說起今天遠遠見到樓遠鈞的事。
得知樓遠鈞與韓統領似乎有緊要事宜要商量,江從魚便不再惦記著了,快快活活地與韓恕他們在自家校場上肆意馳騁。
到傍晚,江從魚還與眾同窗一起自己下廚房做吃的。
做得好吃不好吃不要緊,主要是想熱熱鬧鬧地玩耍。
吃飽喝足,他們便一起回國子監去了,省得第二天起晚了遲到。
江從魚的降等處罰就是血淋淋的教訓啊!
才入學不久就淪為反面教材的江從魚:「……」
眾人嬉鬧著回到國子監,江從魚隨意地往自己床鋪上一躺,摸出份邸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翻看著。
這時何子言和袁騫也回來了,何子言面上還有些彆扭。
江從魚笑吟吟地打招呼:「你們今天玩得怎麼樣?」
何子言哪有出去玩,都在家裡溫書。
袁騫也沒有,他休沐日基本都在家習射,前頭跟江從魚出城去才是意外。
現在撫恤的事他兄長接手了,據說要跟人聯合起來秉廷清查此事,剩下已經沒他們什麼事了。
何子言才不會承認自己很少和朋友一起玩,哼了一聲,頗有些驕傲地說道:「我去給陛下祝壽了。」他說著還拿出份文房四寶塞給江從魚,「這是陛下賞的,說是讓我拿回來分給……同窗,給你一份。」
江從魚不知客氣是何物,好奇地探過頭一看,瞧見何子言手頭還有好幾套呢。他說道:「這些都是拿來分給我們的嗎?」
何子言抿了下唇才說道:「對的。」
江從魚笑道:「不如你都先留著,到月考看看誰考得好再當獎品分給大夥。考最好的幾個給御硯,考次一等的幾個給御筆或御墨,剩下的既然沒考好,就只能勻他們幾張御紙沾沾龍氣了!」
何子言沒想到還能這麼分,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