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想到了江從魚。
江從魚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為什麼總能活得那麼肆意自在,為什麼總能讓他挨意料之外的打。
江從魚,江從魚。
……
既然是難得的休沐日,江從魚自然也高高興興地回了家。
才剛進門,江從魚就看到管家林伯迎了上來,眉開眼笑地對他說柳棲桐和樓遠鈞都來了。
剛到不久,才煮上茶呢!
江從魚一聽,直接沿著穿山遊廊往裡跑。
樓遠鈞正與柳棲桐在飲茶,忽地聽見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
他抬眼望去,只見江從魚從轉角處冒了出來,臉上帶著掩藏不住的爛漫笑意。
樓遠鈞擱下手裡的茶盞,也朝著江從魚回了個輕淺的笑容。
江從魚只覺自己興許事跑得太快了,心跳忽地有些不受控。等到柳棲桐也轉頭看了過來,他怕柳棲桐教訓他跑來跑去不像樣,便放慢腳步改成用走的。
順便平復平復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樓遠鈞率先招手讓江從魚坐到自己旁邊。
江從魚乖乖坐了過去。
柳棲桐只能收回同樣想招呼江從魚的手,看著他們這位從不讓人近身的陛下相當自然地掏出張帕子,替江從魚擦去前額和後背跑出的汗。
看起來當真就像是再尋常不過的師兄弟了。
柳棲桐感覺自己的存在有些多餘,便取了茶盞給江從魚滿上了茶,笑著招呼:「喝點茶潤潤喉,都回到家了怎麼還用跑的?」
江從魚答得也很自然:「我想快點見到師兄!」
樓遠鈞捏了捏江從魚的後頸。
江從魚順著樓遠鈞的鉗制抬頭看去,發現樓遠鈞仿佛在用眼神問他是不是只想快點見到柳棲桐。
他心中有些納罕,不知自己怎麼只需一個眼神就能看明白樓遠鈞的想法。
莫不是他們當真心有靈犀?這麼一想,江從魚自己先樂了起來,湊過去給樓遠鈞補了句悄悄話:「我想快點見到哥哥。」
樓遠鈞只覺江從魚說話時帶出的鼻息灼得他耳根有些熱。
親眼目睹江從魚怎麼在御前造次的柳棲桐:「……」
你小子說話就說話,貼到陛下耳邊說做什麼?
有什麼是我這個師兄不能聽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