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說道:「樓公子留了話,說是今兒有事,就不留下用早飯了。」
江從魚有些失落又有些擔心,怕樓遠鈞不在他眼前又不好好吃東西。
換成他要是無論吃什麼都味如嚼蠟,他肯定也不喜歡吃飯。
可惜他認得的那位老神醫已經仙去了,墳還是他給立的呢,要不然他怎麼都得把人請來給樓遠鈞看看。說不定有辦法治好呢!
唉!
林伯聽江從魚在那嘆氣,關心道:「是有什麼難處嗎?」
江從魚道:「您認不認識厲害的大夫?」
林伯頓時緊張起來:「你要是哪兒不舒服,可以請太醫過府看看。」
江從魚說:「不是我不舒服,是樓師兄他吃東西嘗不到味道,我想找人給他看看。」
林伯沉默了一會,才說道:「那可能請太醫也沒用。」
江從魚疑惑:「為什麼沒用?」
林伯對上江從魚不解的目光,才想起樓遠鈞是以韓統領幕僚的身份微服出宮的。
林伯趕緊說:「韓統領那麼看重他,肯定早就請太醫看過了。」
江從魚的關注點馬上跑偏了,眼睛熠熠發亮:「連您都知道韓統領很看重他嗎?怎麼看重法?」
林伯哪裡知道怎麼個看重法,只能含含糊糊地說:「聽說韓統領有什麼要緊事都要和他商量的。」
這也不是瞎編,遇到緊要的事韓統領可不就要向樓遠鈞請示嗎?
想到樓遠鈞臨去前還特意說叮囑不能泄露他的身份,林伯就忍不住在心裡犯愁:陛下到底想暗中考校江從魚多久?
他一個打打殺殺了半輩子的人,還真不太能理解京師這些彎彎繞繞。
不過陛下對江從魚這般看重,多考察一段時間應當也不是壞事。
江從魚哪裡知道林伯的諸多思量,他聽到林伯夸樓遠鈞受韓統領器重,只覺比自己被人誇了還高興。
他就知道樓遠鈞是很厲害的,以後肯定能在韓統領麾下一展抱負。
所以絕對不能讓人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
雖說出發點不太一樣,兩人隱瞞到底的決心倒是出奇地一致。
吃過早飯,何子言他們都過來了。
前兩個休沐日輪流去了袁家和韓家,這次又輪到來江從魚聚會。
在江從魚這邊大家明顯都自在多了,無論是一起練習騎射還是一起看書讀報都相當快活。
臨到散場時,何子言才鼓起勇氣問:「下次旬休日是我生辰,你們要來我家玩嗎?」
江從魚想也不想就答應:「那肯定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