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從魚都答應了,其他人自然也紛紛響應。
江從魚積極建議:「到時候我們一人帶一樣吃的過去,爭取全都不重樣!大家記得帶自己吃著覺得好吃的,不好吃的可不許帶。」
鄒迎等人本來只靠著國子監給的補貼過活,正愁著到時候送什麼生辰禮好,便宜的何子言用不上,貴的他們買不起。
現在聽江從魚這麼一說,他們都暗自鬆了口氣,齊齊保證說沒問題。
何子言聽他們都說要來,高興不已。
回去後他就與家裡說了這件事,宣布今年生辰他要跟同窗一起過。
見何子言這麼興高采烈,何家父母哪有不贊同的道理。何母是最寵兒子的,慫恿何國舅:「你去上朝時找陛下說一聲,問他過不過來。陛下要是來了,我們家子言在同窗面前多有面子!」
何國舅一口答應:「行,我去說說看。」
何子言赧然說道:「陛下日理萬機,哪有空閒過來?爹你別去了。」
何國舅道:「說一句而已,咱和陛下是自家人,說不成也不丟人。就算人不來,陛下總會給你賜點好東西的,到時候你一樣能在同窗面前長臉!」
何子言到底還是少年心性,聽父母這麼一說也暗暗期待起來——
陛下要是能來就太好了。
第36章
傍晚江從魚回國子監的路上,遇到了秦溯。
秦溯身邊難得沒有左擁右簇的友人,而是只領著個書童踽踽獨行。
江從魚心中納罕,追上去笑盈盈地打了個招呼,才問道:「秦兄平時好像不走這條路。」
秦溯似沒想到會遇到熟人,微微一怔,回道:「出城一趟,剛從城外回來,今兒是……家母的祭日。」順道還祭拜了他外祖一大家子人,他們都按照母親的遺願被葬在一起。
江從魚聽後也是一怔,沒想到問出了人家的傷心事。他斂了笑安慰道:「令慈若知曉秦兄如今這般出色,定然會很高興。」
秦溯露出個有些發苦的笑容:「但願如此。」
連活著的父親對他這般不滿意,死去的母親會為他高興嗎?
江從魚在心中暗暗嘆氣,有時候他倒是希望自己看不出旁人的傷心難過,可偏偏他就是看到了。
他不再談論此事,改為與秦溯討論起月試的試題。
他可是把各齋的考卷都討來看過的,挑出幾道值得與秦溯探討的題目並不難。
兩人如此相談一路,見秦溯臉上已無哀色,江從魚才與他作別。
才回到齋舍沒多久,江從魚就瞧見何子言一臉傻樂地進來了。
江從魚把手裡的書一扔,好奇地湊過去問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何子言見沒旁人在,忍不住和江從魚分享何國舅要請陛下來赴他生日宴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