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覺得父母師長不能打孩子,而是要打也得看孩子的表現。
像秦溯那個弟弟他就覺得很值得多給幾頓毒打。
可秦溯都這麼優秀了,秦首輔還要他做到什麼程度?
秦首輔道:「好。」
江從魚道:「你親口答應的哦!」
秦首輔點頭,再次向江從魚道了謝,又去看過還在昏睡中的秦溯才離開。
等秦首輔走遠了,江從魚忍不住鼓起臉頰。
有種不知該往哪裡撒氣的鬱悶。
江從魚忍不住和林伯兩人討論起來:「他說的會是真心話嗎?」
林伯哪裡擅長分析這些彎彎繞繞,忍不住看向曾在宮中多方斡旋的吳伴伴。
吳伴伴笑容和氣:「真心不真心有什麼要緊?他親口這樣答應過了,若是他不說到做到我們可以去陛下面前告他。」
江從魚道:「我還沒見過陛下呢,他可是能替陛下分憂的首輔,陛下能管這件事嗎?」
吳伴伴笑道:「陛下為人最是公允,肯定是誰有理聽誰的。」
江從魚聽得半信半疑。
但好歹秦溯是留下來了。
以後的事就以後再說吧!
第46章
傍晚的時候,秦溯醒來了。
他背上有傷,只能趴著睡,趴久了不舒服。他艱難地坐起身來想緩一緩,思索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事情鬧成了這樣……
秦溯這番動作很快驚動了守著他的小廝,對方一面讓人去尋江從魚,一面上前關心他餓不餓、難受不難受。
秦溯還沒思量出怎麼得體地回答,江從魚已經從外面跑了進來。
少年背後映著煌煌夕輝,整個人仿佛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他生於鄉野之間,像山中自由自在的草木,林下自由自在的風,做事無須考慮什麼人情世俗、無須考慮怎麼做才能叫人滿意。
江從魚跑到秦溯面前,坐到他身邊問:「你醒啦!怎麼不多睡一會?」
秦溯道:「躺太久不舒坦,而且我感覺現在好多了,應當是你給我請的大夫水平很高。」
江從魚道:「是吳伴伴幫忙請的,聽說是太醫裡頭最擅長治外傷的。」
他又給秦溯說起吳伴伴是誰,那是曾經追隨陛下多年的提督太監,現在因為腿疾辭了職位到他們府中當差。這邊事兒少,算是提前養老了。
秦溯早就知曉當今聖上對江從魚的看重,如今聽說陛下竟連吳伴伴都給了江從魚,心中震驚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