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妒他們能與江從魚朝夕相處,嫉妒他們能擁有江從魚的關心,嫉妒他們能光明正大與江從魚嬉笑玩鬧。
江從魚對上樓遠鈞那比夜色還要濃稠幽深的眼神,怕樓遠鈞氣怒之下再做點什麼,忙拉著樓遠鈞回主院去。
為了秦溯能安靜養傷,江從魚把他背到了客院。
他既然與樓遠鈞相互表明的心跡,自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把別人帶到自己房裡。
只是今天他一路把秦溯背回來,連秦首輔都給驚動了,樓遠鈞恐怕也是第一時間知曉了這件事。
結合樓遠鈞剛才那句酸溜溜的回答,江從魚已明白樓遠鈞在意什麼了。
樓遠鈞本來就是很容易多想的性格。
江從魚抓緊了樓遠鈞的手。
兩人的手藏在袖下,哪怕這樣光明正大地牽著一路走回去,旁人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難分難捨地十指交扣。
回到主院,江從魚照例讓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
只剩他和樓遠鈞兩人。
「你別生我的氣。」江從魚主動抱住樓遠鈞的脖子哄人,「今兒情況緊急,我一個人都沒帶,才會自己把人背回來。」
樓遠鈞頓住。
對,背回來。
他伸手鉗住江從魚的腰。
這腰明明細得很,卻格外有力量,那麼大一個人他說背就背。
樓遠鈞垂眸:「你怎麼知道我在生你的氣?」
江從魚心道,我又不是瞎子,你生氣不生氣我還看不出來嗎?平時我還沒幹這樣的事,你都會一個人生悶氣。
只是這話不能說,說了怕樓遠鈞更生氣。
江從魚道:「如果是我知道你把別人背回家,我也會生氣的。而且是很生氣很生氣的那種!」
樓遠鈞心中那涌動著的毒汁忽地安分下來,一下子便不再躁亂沸騰。只是思及江從魚哄秦溯那些話,他又忍不住吻上江從魚的唇,仿佛想要把他對別人說的甜言蜜語都親回來。
江從魚乖乖與他唇舌交纏。
樓遠鈞把他抱到床上,抵著他親得越發過分。若非兩人都還有那麼幾分理智在,恐怕就不是這麼一吻能了事的了。
親夠以後,樓遠鈞把人困在自己懷裡問道:「你連首輔公子都敢強行搶回府,就不怕得罪當朝首輔嗎?」
江從魚覺得樓遠鈞這話怪怪的,聽著就好像他色膽包天,強搶了人家首輔公子。他說道:「我當時沒想這麼多。」頓了頓,江從魚又補充,「就算想了我也不怕,大不了我回家去!」
樓遠鈞問:「那我呢?」
江從魚僵住。
樓遠鈞逼問:「你要對我始亂終棄嗎?」
「我沒有。」江從魚著急地抱住樓遠鈞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