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遠鈞享受著江從魚的投懷送抱,口中卻說:「你的朋友很多。」
江從魚無可辯駁。他確實很愛交朋友,朋友有事他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樓遠鈞低低的嗓音繼續滑入他耳朵:「我只有你。」
江從魚從來沒有與人有過這樣濃稠粘膩的感情。
他做好了與樓遠鈞面對各種風風雨雨的準備,可若是樓遠鈞突然對他說自己想通了,要去走那大多數人在走的路,他雖然會很難過,但也不會攔著不讓樓遠鈞離開。
他以為他們之間遠沒到生死相許的程度,理當來也歡喜,去也歡喜,不必有太多的痛苦掙扎。
可樓遠鈞表露出來的情意像是一張巨大的網,想要把他牢牢地困在網中,永遠都不放他離開。
他正耐心地用情絲一點一點地困住他,直至確定他徹底無法逃脫以後再肆意地享用。
「我……」
江從魚正想說什麼,脖頸卻被樓遠鈞咬住了。
樓遠鈞在他的咽喉處反覆啃噬、吮咬、含弄。
江從魚身體止不住地發顫。
樓遠鈞並不去侵占他別的地方,只折磨他頸上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小塊皮膚,很快讓它紅得分外昳麗。
折磨得江從魚又疼又癢。
江從魚有些委屈地喊:「哥哥……」
樓遠鈞瞧見江從魚眼角溢出的淚花,終於仁慈地放過那可憐的咽喉。只不過他的手卻又放肆起來:「你看著難受得很,我幫幫你吧。」
江從魚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觸碰,腦子徹底懵了,窩在樓遠鈞懷裡不敢動彈。
兩人的衣服表面上都還齊齊整整,稍微一動便能聽到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在這杳然無聲的夜色之中,誰都不知道他們正挨在一起做著什麼樣的勾當。
江從魚沒想過樓遠鈞的手會這麼不一樣,修長有力,而又面面俱到。
過了許久,他聽見樓遠鈞啞聲問:「你能不能也幫幫我?」
江從魚耳根一紅,聽話地學著樓遠鈞剛才那樣給他幫忙。
可明明他都學得很認真了,不知怎地到了樓遠鈞這裡卻總結束不了。
江從魚更委屈了:「我都照做了,怎麼完全不一樣!」
樓遠鈞輕笑出聲,說道:「我們來親一個,說不定就好了。」
江從魚聽後覺得有理,仰頭承接樓遠鈞落下來的吻。
第47章
江從魚第二天還要回國子監去,早上醒得很早。
樓遠鈞醒得比他更早,他睜開眼時樓遠鈞已經衣著整齊地回到床前坐下看著他睜眼。今兒樓遠鈞穿的衣裳比平時要繁複一些,連江從魚這麼不注重衣著的人都覺他這模樣比平日多了幾分正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