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才跑進國子監,戴洋就把他拉去僻靜處說話:「你勸我們別去看秦溯,結果自己跑去秦家,你是不是沒把我們當朋友?」
江從魚沒想到連戴洋都知道自己去秦家了。
他驚疑不定:「你們都知道了?」
難道他把人背回家的事居然傳得那麼廣?
那他可真是對不起秦溯。
戴洋道:「別人應當不知道,是我爹給我講的。」他爹不說他都不知道,江從魚居然敢跑秦首輔府上做出那樣的壯舉。人家秦首輔還在禁省當值,他直接跑人家家裡把秦溯給背走了!
見過莽的,沒見過這麼莽的。
對上戴洋那「你怎麼敢幹出這種事」的震驚目光,江從魚訥訥說道:「我當時真的沒想那麼多,腦子一熱就那麼多幹了。」
既然戴洋從他爹那裡知曉了不少事,江從魚就簡單講了幾句秦溯在家中的處境。
他當時只是怕秦溯又挨了打,去的人多了會讓秦溯難堪,沒想到秦溯的情況比他想像中還要糟糕!
聽了事情原委,戴洋便不怪江從魚了,點著頭說道:「他的私事確實不好到處宣揚,他自己不想說的話我不會跟別人講的。」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到何子言跑過來問:「都要上課了,你們躲在這裡做什麼?」
江從魚朝戴洋揮揮手,一手攬過何子言的肩,招呼道:「走走,回去上課了!」
何子言拱開他搭過來的手,瞪他。
江從魚哈哈大笑:「你都又長一歲了,怎麼瞧著還是這麼可愛。」
何子言氣惱:「你才可愛!」
江從魚笑盈盈:「這我當然知道,你不用專門誇我。」
何子言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何子言想到前天看見的那一幕,忍不住問:「那天來接你的人是誰?」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江從魚都沒反應過來,納悶地問:「你說哪天?」
何子言道:「就是我生辰那天。」
他這兩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人的模樣他沒看太清,但是清清楚楚地瞧見對方把手攬在江從魚腰上,江從魚是被對方直接帶進車裡去的。
思及江從魚提到過的那個居心叵測的「師兄」,何子言擔心江從魚才到京師就被人騙了個底朝天。
江從魚沒想到何子言要送那麼多客人,竟還能注意到自己上了樓遠鈞的馬車。他知道何子言是關心自己,也沒有瞞著何子言:「是我兄長來接我。」
何子言道:「就是你那個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