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從魚被他哄得暈陶陶地鬆了手,竟真的不知不覺在那徐徐涼風裡睡了過去。
樓遠鈞定定地注視著江從魚那毫無防備的睡顏。
江從魚不笨。
正相反,江從魚很聰明。江從魚身邊又有那麼多見過他的人,他的身份不一定能瞞下去,他們現在這樣的濃情蜜意說不定很快就會被打破。
如果沒有嘗到過其中滋味也就罷了,嘗到以後樓遠鈞又怎麼願意就此放手。
他想要……徹徹底底占有江從魚。
在江從魚發現自己騙了他之前,將人徹徹底底地據為己有。
馬車不知行駛了多久,江從魚迷迷糊糊地醒來,忽地感覺眼前黑漆漆的。他納悶地問:「天這麼快就黑了嗎?」
樓遠鈞啞聲道:「沒有,是我偷偷把你眼睛蒙起來了。」
江從魚坐起身來,往自己臉上一摸,還真繫著根綢帶。系得那麼嚴實,連一絲絲光亮都透不進來,叫他什麼都看不見。
「你害怕嗎?」
樓遠鈞問他。
江從魚也不急著把綢帶取下,還笑出兩個好看的酒窩:「有你在,我有什麼好怕的。」他還伸手往樓遠鈞那邊摸索,摸到人以後就整個人撲進對方懷裡去。
看不到就看不到,只要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就好了,他一點都不害怕。
樓遠鈞空蕩蕩的懷抱一下子被填滿了。
是江從魚自己撞進他懷裡來的。
是江從魚自己……非要喜歡他的。
樓遠鈞將人嚴嚴實實地困在懷中:「我要是把你帶去賣掉怎麼辦?」
江從魚嘗試著找到樓遠鈞的脖子,雙手環上去往樓遠鈞臉上親。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他的吻時而落在樓遠鈞下頜,時而落在樓遠鈞臉頰,就是親不中樓遠鈞的嘴巴。
樓遠鈞一動不動,由著江從魚胡亂親來親去。
最後終於找到了他的唇。
兩人唇舌交纏。
直至這纏綿熱烈的一吻結束,江從魚才笑盈盈地說道:「你捨不得賣掉我。」
樓遠鈞也笑了起來。
「對,我怎麼捨得賣掉你。」
馬車停了下來。
江從魚感覺樓遠鈞把自己抱到了船上。
船晃晃悠悠地駛了出去。
江從魚問:「你要帶我游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