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遠鈞抱著人走進寬敞明亮的艙房中,說道:「是啊,湖心比較涼快。」
江從魚還真感受到了午後的涼風習習吹來。
確實很涼快。
江從魚忍不住問:「那這綢帶可以解開了嗎?」
「再等等。」樓遠鈞道,「等所有人都走了再說。」
他把江從魚放到床上,伸手摩挲著江從魚沒被遮擋住的半張臉。
明明自己就能解開,卻還乖乖問他可不可以,可見不管他想做什麼,江從魚都心甘情願配合。
只是江從魚真的明白他想做什麼嗎?
樓遠鈞喉嚨微緊,心裡涌動著的是無法自控的濃烈慾念。他俯身碰了碰江從魚的唇,譴責道:「你怎麼整日勾引我?」
江從魚覺得樓遠鈞的話很沒道理,忍不住替自己喊冤:「我沒有。」他感受著樓遠鈞灼熱的氣息,腦袋有些空白。出於少年人的好強,他當場譴責回去,「你才是整日勾引我!」
樓遠鈞道:「這都叫你發現了?我還以為我藏得很好。」
江從魚愣住。
沒想到樓遠鈞還能直接承認。
樓遠鈞卻抵著他的額頭追問:「那我勾引到你了嗎?」
江從魚只覺樓遠鈞的鬢髮垂了下來,若有似無地掃過他耳朵,撓得他連心裡都開始發癢。饒是他至今未經人事,也察覺了樓遠鈞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只覺一股熱意傳遍了四肢百骸,燒到他面上都有些發燙。
既是兩情相悅,那麼情難自禁之下做點什麼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江從魚主動抱住樓遠鈞,有些結巴地坦露心跡:「勾、勾引到了,我心裡全是你。」
樓遠鈞回抱住江從魚,將腦袋埋在他頸邊說道:「我也是,心裡全都是你,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如果你對我始亂終棄,我就再也不相信這世上有人會愛我了。」
江從魚只覺樓遠鈞真會折磨人,明知他最見不得別人傷心難過還說這樣的話。
他喜歡樓遠鈞還來不及,怎麼捨得叫他難過?偏偏樓遠鈞總這麼不安,每次不是綁住他的手就是蒙住他的眼——仿佛只有這樣困住了他,他才不會離開。
第50章
船停在了湖心島前,不管是掌舵的還是伺候的,全都乘小舟回了湖岸邊候命。
偌大的湖面上,便只餘下一島、一船與船上的兩人。
江從魚的雙眼還是被蒙著,只能感受到船在水面上輕輕地隨風浮沉,而樓遠鈞則輪番吻咬著他的耳朵、後頸、喉結,每一處都反覆碾轉流連,仿佛要在上面烙下抹不去的印記才甘心。
到後頭,連本就輕薄的夏衫也被褪去了大半。許是因為眼前一片漆黑的緣故,江從魚只覺樓遠鈞的每一下觸碰都更過分清晰,叫他有些想逃開,卻不知該往哪裡逃去。
躲到哪兒都像是把另一處送到樓遠鈞手上,且樓遠鈞還很不客氣地享用起來,仿佛他身上每一處都讓樓遠鈞愛不釋手。
這可真是漫長而煎熬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