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從魚有些受不了一直蒙著眼被樓遠鈞這般褻弄,輕喘著懇求道:「哥哥,我想看你。」
樓遠鈞隔著綢帶親江從魚的眼睛,灼熱的氣息安撫著他的焦慮:「我現在不好看,你看了會不喜歡我。」
此時此刻,他像失控的怪物,貪婪而自私,恨不能把人囫圇著吞進肚子裡,再也不讓別人瞧了去。他也試著控制過這種心態,可還是一次次地沉溺其中。
江從魚只能哄道:「無論你怎麼樣,我都喜歡。」
樓遠鈞不信,太容易得來的承諾沒法讓他心安,他還是想在江從魚身上烙滿自己的印記。
他俯身往江從魚腰窩上咬了一口,江從魚這處似乎格外敏感,只輕輕一咬就讓江從魚渾身繃直。
江從魚只能任由他把自己前前後後都咬了個遍,連大腿內側那處他邀樓遠鈞看過的疤痕都沒放過。
樓遠鈞似乎很不喜歡這種不是自己留下的痕跡,對著那多年前的傷痕折磨了江從魚格外久。
相比之下,樓遠鈞讓他含入的陌生藥玉都沒那麼叫他不自在了,不知不覺便在裡頭化了大半。
眼看江從魚都要哭了,樓遠鈞終於捨得鬆開了鉗制他雙腿的手,改為攫住江從魚的腰讓他坐到自己身上。
兩人交換了一個潮濕而火熱的吻,樓遠鈞才問他:「我剛才吃了那麼多地方,你記沒記住我最喜歡吃什麼?」
江從魚沒想到樓遠鈞會問這種問題,只覺剛才被樓遠鈞吻咬過的每一寸肌膚都跟火燒過似的。
他早該知道樓遠鈞這人表面溫柔可親,骨子裡壞得很!
樓遠鈞道:「你說好要記住的,現在卻說不出來……我要罰你了。」
江從魚從來沒遇到過這麼難熬的事,忍不住委屈得嗓音都帶上幾分哽咽:「你不能這麼欺負我。」
樓遠鈞怕真把人弄哭了,抱起人走了出去。
明亮的陽光照在江從魚身上,讓他意識到這真的還是大白天。
「你要帶我去哪裡?」
江從魚忍不住問。
樓遠鈞把人抱上岸,這是個不算太大的湖心島,裡面只有幾處供他小住的樓閣。
過去他偶爾不喜被人打擾,便會屏退所有人自己待在裡面。
眼下整個湖心島一個人都沒有,哪怕懷裡的江從魚已被他折騰得衣衫不整也不怕被旁人看見。
樓遠鈞不答反問:「你現在知道怕了?」
江從魚倔強地道:「我不怕。」
「你還可以……反悔。」樓遠鈞道,「你若是反悔了,我就把你帶回船上去,幫你把衣服穿好,叫人過來把你送走……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以後會一直把你當親弟弟來看待。」
江從魚聽著樓遠鈞的承諾,不知怎地想到樓遠鈞早前說的「再也不相信世上有人會愛我」。
他並不是那種談個戀愛就要死要活的人,可聽著樓遠鈞說出這樣的話來卻難受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