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不捨得咬太用力,倒像是把樓遠鈞含在嘴裡似的。
樓遠鈞耳朵最是敏感,冷不丁被江從魚這麼咬上來,那被江從魚吞咬著的地方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更要命的是江從魚還被刺激得一下一下地含吮起來。
樓遠鈞被折磨到恨不得把人揉進懷裡,只能抱著人哄道:「別咬了,要不然苦的還是你。」明明那麼經不起折騰,怎麼在這麼不願意服輸?
江從魚低哼:「我、我又不苦……」他說到一半,話尾已經被樓遠鈞給吞了。
兩個人都沒開葷多久,自制力難免會差些,這晚仗著第二天是休沐日絲毫不知節制為何物,鬧騰到了後半夜才終於偎在一起沉沉睡去。
翌日江從魚起晚了,他起床時都過了吃早飯的點,吳伴伴告訴他何子言他們已經到了。
他們每個休沐日都會約在一起看書讀報練習騎射來著,這次才剛考完月試,還得例行對對答案。
江從魚有點為難,因為樓遠鈞也剛起來,還沒吃東西。他不想拋下樓遠鈞,也不好晾著何子言他們。
樓遠鈞看出了江從魚的糾結,伸手替江從魚理好有些凌亂的衣襟,順勢索要了一個把江從魚嘴巴親得又紅又潤的吻。
瞧見江從魚耳朵也跟著紅了起來,樓遠鈞才輕笑著說道:「你去招待你的同窗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第54章
自從彼此表明心意,又讓林伯與柳棲桐那樣忙了起來,江從魚兩人每逢休沐日便在江宅私會,日子過得滋味十足。
如此兩個月過去,不知不覺已經入秋。
不知是不是江從魚持之以恆的分享有了效果,還是經常哄著江從魚把各種吃食用嘴巴餵給他嘗的緣故,樓遠鈞居然漸漸能嘗到些味道了,夜裡即便不歇在江從魚身邊也能按時入眠,氣色瞧著是越發好了。
江從魚眼瞧著樓遠鈞被自己養得容光煥發,心裡很有成就感。
他知道樓遠鈞身體根本沒問題,許多事都是心病居多,現在雖還沒完全解了心結,比之從前卻已經改善許多。
這日江從魚心滿意足地入睡,到清晨天還沒亮就朦朦朧朧醒來。他聽到外面有輕微的動靜,繼續閉著眼佯作自己還在睡,豎起耳朵偷偷關注樓遠鈞一大早醒來做什麼。
可惜可能離得有點遠,他根本聽不清外面的對話,只依稀能判斷是吳伴伴在和樓遠鈞說話。
語氣十分恭敬。
江從魚眼睫微動。
接著他輕輕翻了個身,面向雪白的牆壁睜開了眼。
背後傳來了腳步聲,是樓遠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