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還起身向樓遠鈞獻舞,引得越來越多人加入其中。
江從魚還是第一次參與這種宮宴,本以為氣氛會挺沉悶,沒想到還挺有意思的。
他認真地學習起前輩們精彩的勸酒話術以及高超的歌舞水平來。
樓遠鈞見他看人跳舞看得目不轉睛,不由湊過去問:「有這麼好看嗎?」
江從魚冷不丁被樓遠鈞這麼一問,只覺耳朵都熱起來了。他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參加宮宴呢,有許多要學的新鮮東西!」
樓遠鈞道:「你只顧著看他們,一整晚都沒看過我。」
江從魚真想堵住他的嘴巴。
明知道他耳朵容易紅,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這種話。眼見殿中的樂曲換了一首,他也跑過去加入獻舞之列,與那幾群快要跳到御前來的文臣武將一起踏舞起來。
做人最重要的是要合群!
他才不是想躲開樓遠鈞!
樂師們奏出的樂章愈發熱烈,樓遠鈞也起身來了個君臣同樂。
江從魚的心一開始還有些七上八下,後來也漸漸放開了。
由於聞歌而舞的朝臣當真不少,鮮少有人注意到他大部分時候都在與江從魚相對共舞。
即便注意到了也沒有太驚訝,整個京師還有人不知道他們這位陛下極其愛重永寧侯的嗎?
不就是永寧侯一獻舞,他們這位陛下就起身回應嗎?
一點都不稀奇!
呵,他們根本不羨慕!
等到這場宮宴結束,眾人各自回了自己在行宮中的落腳處。
江從魚本來要回上林署去,樓遠鈞卻不讓他走,一定要留他夜宿行宮。
今天眾多朝臣歇在行宮,說不準有人會來奏事,樓遠鈞不好再夜探上林署。
仗著禁中只剩自己人,樓遠鈞摟著江從魚不放,口中哄道:「這是你知道我騙了你以後的第一晚,你不留下我怕你自己一個人生我的氣。」
江從魚道:「我的書和功課都還在那邊,再不寫完過兩天回去就得挨罵了。」
樓遠鈞道:「我讓人去給你取過來。」
江從魚沒法再拒絕,只得被樓遠鈞哄著去泡行宮的湯池。
他這人嘴巴是閒不住的,搓完澡便趴在石岸邊,興致勃勃地和樓遠鈞聊起自己在書上看到的湯泉趣聞來:「聽說另一處行宮上的湯池修得很有意思,小池只有皇帝和少數重臣能一起泡,中池是三品以上官員泡,大池則是其他品階更低的隨行官員泡。」
「——更重要的是,這三個湯池是相通的,溫泉水能從小池一直流到大池去,大家都可以泡皇帝泡過的龍湯,這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