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遠鈞笑道:「太祖那會兒倒是有那麼一處湯池,只不過已經荒廢許久了。你讀書怎麼整日只關心這些東西?」
江從魚道:「我這是苦中作樂!」
讀書已經這麼辛苦了,偶爾從書里找點樂子怎麼了?
樓遠鈞把江從魚抱出湯泉,說道:「我苦了一天,現在也該換我苦中作樂了。」
江從魚早就習慣樓遠鈞老愛抱著他到處走的毛病,現在已經不和他分辨「我可以自己走」這種事了,只說道:「你不就坐在那裡看著嗎?怎麼就苦了?」
樓遠鈞道:「那換你在上面坐上半天,不許你去干別的事,你苦不苦?」
江從魚一聽,那確實挺苦的。
他乖乖讓樓遠鈞把自己往偌大的龍床那邊抱。
到了床上,樓遠鈞卻沒有立刻親上來。
江從魚有些發愣,卻見樓遠鈞取過傷藥來,哄道:「你白天打獵打得那麼凶,腿肯定擦傷了,我給你上藥。」他分開江從魚雙腿去查看內側的傷處。
這個姿勢叫江從魚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樓遠鈞一覽無遺。
偏偏樓遠鈞還嫌看得不夠清楚,竟把不遠處的纏枝燈挪到近前來,說是這樣照著更方便上藥。
若非樓遠鈞當真小心翼翼地給自己腿上的擦傷上起藥來,江從魚都覺得這人莫不是有意這樣擺弄他。
第63章
夜色已深,外面幽寂一片,殿內卻亮堂得很,床沿更是燃著不少燈燭,不像江從魚習慣的那樣到哪都只點那麼一兩盞燈,自覺不傷眼就絕不會多點。
江從魚剛從溫泉池子裡出來,身上擦乾以後仍是水潤得很,還隱隱有些透著點兒薄粉。煌煌如晝的燭光從四面映照過來,叫他這個平時不拘小節的江從魚都有些不自在起來了。
尤其樓遠鈞塗起藥來慎重又仔細,似乎不想他身上留下半點疤痕。
這樣張開腿對著人已是極羞恥的事,樓遠鈞還一手抓著他的腿不讓他動彈,一手在他傷處來回塗抹。他好幾次下意識下把腿合起來,都被樓遠鈞輕而易舉地抵了回去。
江從魚紅著耳朵說道:「只是擦破了點皮,很快就能好的,你不用這么小心。」
一向溫柔的樓遠鈞卻沒停下來,還以看看有沒有別的傷處為由把他由里到外檢查了個遍,小小的兩處擦傷,他硬生生塗了將近兩刻鐘的藥。
江從魚的腿已經有些僵麻,卻只能任由樓遠鈞施為。
見江從魚被折磨得眼眶都快紅了,樓遠鈞才終於願意放過他,不再強行撐開他的雙腿。
樓遠鈞將人擁入懷中,親昵地吻掉他眼角的淚花,說道:「看著你身上有傷,我心裡難受。你若不想再這樣上藥,下次便不要傷了自己。」
江從魚本來還有點氣惱樓遠鈞故意折騰自己,聽了樓遠鈞的話後又覺得確實是自己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