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樓遠鈞把自己給弄傷了,他也會既心疼又生氣。
他每次發現樓遠鈞又徹夜未眠就是這個反應。
江從魚聲音軟了下去:「我沒注意這點小傷,我就是想拿個頭名。」
雖然嘴上說不稀罕,但一想到要是自己拿不到第一就只能跟在車後面跟別人同乘,江從魚心裡就止不住地冒酸泡泡。
這算是他們第一次正式認識彼此,他可不想以後想起來都在鬱悶。
樓遠鈞見江從魚眨眼間便原諒了自己剛才那過分的「懲戒」,只覺自己過去許多年過得晦暗無光,興許就是把所有的運氣用來遇到江從魚。
他俯首親了上去,終於忍不住肆意掠奪那叫他苦想了一整天的甘甜。
這一親直至燈燭燃盡了都沒有消停。
不知是不是皇室私用的藥玉溫養效果極佳,還是江從魚的體質本就與旁人不同,樓遠鈞只覺無論要了江從魚多少次,仍需像第一次那樣耐心誘哄著江從魚做足了準備才能被接納。
每次才剛一抽離就閉門謝客似的合攏,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越是這樣,樓遠鈞就越是想再多和江從魚廝纏一會,以證明懷裡的人實實在在地屬於自己。
若非怕江從魚醒了會難受,他都想哄著讓江從魚含著他一整晚。
……
翌日一早,江從魚起得比平時晚了不少。主要是白天打獵卯足勁要拿頭名,夜裡又被樓遠鈞變著法兒折騰,他再怎麼精力充沛也有點扛不住。
還是等洗過臉徹底清醒了,江從魚才猛地想起自己的功課還沒寫完。
也不是他太懶拖著不動,而是這些功課是隔幾天送過來一批的,剩下這些是秋獵前一天送來的,他一個字都沒來得及寫!
攢好幾天的量呢!
後天就要回國子監了!
樓遠鈞注意到江從魚如喪考妣的臉色,關心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江從魚一臉鬱卒:「都怪你,我說了要回去寫功課,你偏不讓我走。」
樓遠鈞道:「一會我正好要去批奏摺,你在我旁邊寫好了。有什麼不懂的你可以直接問我,這樣你也能寫得快些。」
江從魚道:「別人不會說什麼嗎?」他覺得批奏摺這件事應該是挺嚴肅的,時不時還會有大臣來找樓遠鈞議事,他在旁邊補功課不太好吧?
樓遠鈞道:「他們有什麼好說的,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雖然朝臣們認為的喜歡跟他們之間的喜歡不是一回事就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