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等樓遠鈞親夠了他的嘴巴,俯首要往他頸邊咬去,江從魚才想起這是在國子監呢,可不能讓樓遠鈞繼續亂來。一會要是叫他老師發現了,他怕是要被逐出師門了!
江從魚邊推開樓遠鈞邊提醒道:「我們約法三章過的!」大白天在這種地方亂來,屬於嚴重違反他們的約定了。
樓遠鈞笑著抬手替江從魚理好衣襟,嘴裡還來了個倒打一耙:「你是邀請我親你的,你剛才轉頭看我時的眼神就像在問『你怎麼不來親我』。」
江從魚本來想罵樓遠鈞胡說八道,轉念想到方才自己腦海里確實有這麼個念頭一閃而過,登時心虛地紅了耳朵。他說道:「我才沒有這麼想,你不要憑空污人清白!」
樓遠鈞捏玩著他發紅的耳朵輕笑出聲:「對,你沒有這麼想,我不該冤枉你,罰我以後天天給你當牛做馬。」
江從魚:。
能不能不要再提這個詞了!
大白天的!大白天的!別讓他想起那些不該想的事!
樓遠鈞知道再這麼撩撥下去,江從魚就真的要炸毛了,見好就收地把笑道:「我們到別處逛逛,帶我看看你平時待的地方。」
國子監的師生幾乎全都去聽楊連山講學了,別處全都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江從魚一開始還擔心樓遠鈞會拉著他胡來,結果樓遠鈞一路都頗為安分,仿佛確實只想了解了解他在國子監過的是什麼日子。
這麼走著走著,江從魚心裡頭那點兒忐忑就全沒了,眉飛色舞地給樓遠鈞介紹起自己最常去的幾個地方。
樓遠鈞還去他們致知齋看了看他們的齋舍。
瞧見那好幾個鋪蓋連在一起的大通鋪,樓遠鈞莫名就想到江從魚左邊躺著個何子言、右邊躺著個韓恕。
若是他和江從魚當同窗,肯定要占掉江從魚旁邊的床鋪。夜裡等旁人都睡熟了,他們可以悄然把被子併到一起躲在裡頭偷偷親嘴。
江從魚既怕同窗會醒,又怕學官會來巡夜,肯定會緊張得渾身緊繃、呼吸急促。
一想到那情景,樓遠鈞心中便泛起別樣的滋味。他徑直坐到江從魚的床鋪上,想哄江從魚也坐下給他親一親。
江從魚:?
江從魚才不上他的當,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這可是他們幾個同窗一起住的地方,真由著樓遠鈞在這裡親了他,以後他怎麼面對何子言他們?
樓遠鈞自己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踏進這裡第二次了,他可是還要繼續在國子監讀書的。
換成其他同齋的帶人回來胡搞,他不得討厭死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