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送到自己嘴邊了,樓遠鈞自然沒再偽裝君子,又把人吃了個乾乾淨淨。
第78章
兩人小別幾日,自是怎麼親近都覺得不夠,以至於江從魚早上醒來時還有點迷迷糊糊。他還沒完全睜開眼,就聽樓遠鈞在耳邊問他:「師叔臨行前有沒有與你說什麼話?」
這次樓遠鈞顯然是吸取教訓了,沒有在床上跟江從魚多聊楊連山的事。
江從魚腦袋還沒完全清醒,想了老久才含糊不清地咕噥:「沒說什麼,就是讓我好好讀書。」他老師本就不是他這種黏黏糊糊的性格,哪能說出什麼依依惜別的話來。
樓遠鈞道:「你早到了議婚的年齡,他沒與你提這事嗎?」
楊連山提沒提,樓遠鈞比誰都清楚,江從魚當時的回應他也倒背如流,只不過他還是想讓江從魚親口講給他聽。
這是一種不同於他自己緊抱著江從魚不放的歡愉。
江從魚這才想起此前與楊連山的對話,他還差點挨了楊連山一頓打來著。
他把腦袋埋在樓遠鈞胸前一通亂蹭,才說道:「老師他提了,但我已經說了我還不想議婚,老師答應不給我安排相看了。不過我們的事可不能叫他知道,他說我要敢與人無媒苟合便把我逐出師門!」
樓遠鈞道:「要不我讓欽天監給我們合個八字?」
這就是走六禮的第二步了,雙方有了成婚意願後便拿能拿著八字去問名。
不過問名大抵都是走個流程而已——若非有人私下要求,誰都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難聽話,兩隻狗的八字拿去都能問出天作之合來。
江從魚卻有些牴觸,悶聲道:「我不愛算命,要是算出不吉利來,那不是平白給自己添堵。」
樓遠鈞何等敏銳,見江從魚這模樣便知他因算命傷過心。他把人擁進懷裡哄道:「你不想合,我們便不去合了。」
江從魚聽著樓遠鈞溫柔的話,鼻頭一下子有些酸了。
他與樓遠鈞說起自己幼時的事。
當時有個算命的來了他們家,他問對方他娘的病什麼時候好,對方雲裡霧裡地講了幾句話,他沒聽明白什麼意思,還以為是好話呢,結果他娘聽後吐出一口血來,沒過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即便後來知曉這人可能只是來傳達他爹的死訊的,江從魚還是不喜歡算命。
他可以高高興興地跟和尚道士交朋友,但從來都不向他們求籤問卦。
他覺得算出什麼來也沒用,自己還不是該怎麼活就怎麼活?
樓遠鈞親了親江從魚的唇,允諾道:「對,我們以後都不算了,好好地活給所有人看。」
兩人又廝纏了一會才依依不捨地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