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們恰好遇到了對方,要不然一般人哪受得了像他們這樣一見面就要膩在一塊的黏糊勁?
……
轉眼到了年底,袁大將軍如期歸朝。
江從魚一大早出門與袁騫他們會合,按照樓遠鈞的授意混進迎接隊伍里出城。只不過江從魚才和袁騫他們說了一會的話,就被樓遠鈞派人來喊了過去,說是讓江從魚坐到車中去陪著說說話。
袁騫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江從魚身上。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江從魚也不好那麼放肆,只能在坐上那寬敞舒適的御駕後埋怨樓遠鈞:「我這次又沒有拿秋獵頭名,怎麼好坐你車裡?」
樓遠鈞握著他的手說道:「這不是挺好嗎?所有人都知道就算你沒拿頭名這位置也是你的。」
江從魚不是第一次被樓遠鈞這麼光明正大握著手了,卻還是擔心旁人會察覺他們在車中這麼十指交握。
真是甜蜜的煩惱!
御駕一路出了城,江從魚的注意力轉到了車外。
今日帝王要出行,雖不至於肅清所有道路,但御駕所到之處幾乎都嚴陣以待,沿途百姓只能遠遠地看上載著皇帝的車駕一眼。
像那種攔著御駕告狀的事,在這種嚴防死守的情況下也是不可能發生的。
江從魚看了一會便覺沒趣,轉頭對樓遠鈞說道:「若是我每次出行外頭都是這樣的,肯定會覺得世上沒有窮人了。」
那些能來到近前一瞻聖顏的都是些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可不就給人一種人人都十分富裕的感覺嗎?當然,說是離得近,那也是被禁軍隔開老遠,只能依稀瞧見車上人的側顏。
樓遠鈞道:「所以我更習慣微服出行。」
這次之所以擺出儀仗來,只是展示他這個皇帝以及朝廷對袁大將軍的看重而已。
袁大將軍現在執掌著整個大魏的半數兵馬,掌控著北方邊境的安危。
如今北狄人不敢南下犯邊,正是懾於袁大將軍的存在——他不僅能把原本散沙般的邊軍凝聚在一起,還打造出了一支能深入草原追擊的騎兵。
誰要敢不遵守自己簽下的和約,他就能派人去把對方老巢端了來個殺雞儆猴。
在許多草原部族眼裡,袁大將軍都是極為可怕的殺神,屬於能止兒夜啼的那種傳說級煞星。
江從魚對這位大將軍也是十分敬佩的,一到地方就迫不及待地往袁大將軍所在的方向望去。
不遠處旌旗獵獵,士兵的甲冑連成一片銀色海洋,在日光下閃著寒光。為首的袁大將軍已經下馬,腰間懸著跟了他許多年的佩劍,整個人透著股帶著血腥氣的懾人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