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將軍張手給了袁騫一個熊抱,哈哈笑道:「我兒都長這麼高了。」
一行人當夜便暫留北郊歡聚宴飲。
江從魚多喝了幾杯,想出去如廁,與樓遠鈞說了一聲便走了。
他麻溜把喝下去的酒都還歸天地,正洗著手呢,就感覺有人從背後靠近自己。
江從魚警惕地躲開背後人的襲擊,轉頭想看看是誰想對自己下手,定睛一瞧,登時由怒轉喜:「你這傢伙怎麼跑這裡來了?」
來人約莫二十出頭,姿儀極俊,笑容與江從魚一樣燦爛。他張手給了江從魚一個大大的擁抱,解釋道:「我去北邊採藥遇到了你武師父受袁大將軍之託外出尋醫,便隨他入軍中當了個軍醫。」
江從魚說道:「那你做什麼鬼鬼祟祟想偷襲我?」
對方笑容更盛:「見你一個人出來,就想試試你的警惕心還在不在。」
原來這人乃是老神醫的徒弟,叫陵游,自老神醫仙逝後便常年在外當游醫,時常為了采一種藥草橫跨大江南北。
江從魚與陵游相識好些年,也就在老神醫病重那會兒與他經常待在一起,後頭都是時不時收到陵游的信或者托人捎來的稀奇古怪的禮物。
比如他在遊歷之處就地取材新搓的藥丸子,許多功效一聽就讓人渾身難受,江從魚大多都收著沒用。
乍見故友,江從魚心裡頭歡喜極了,拉著陵游聊起他這次北上都碰上了啥事。
一時都忘了裡頭還熱熱鬧鬧地辦著接風宴。
第79章
江從魚一去不回,樓遠鈞很快察覺了,可惜他與袁大將軍都是這場宴會的主角,沒道理半路退場去尋江從魚。
江從魚這人半路遇到個不認得的人都能聊上半天,在外頭耽擱一會也很正常。
樓遠鈞找了個空隙讓李內侍出去尋人。
李內侍走出去找了一會,只見江從魚與人坐在廊下說話,手邊還擺著茶水點心,看著很有些要在月下暢談的架勢。
再一看,那人是個臉生的,雖做軍醫打扮,氣度卻相當不凡,像是哪家遊戲人間的浪蕩子弟,舉手投足間俱是說不出的瀟灑肆意。
江從魚與對方相處起來不像是初相識,兩人挨在一起不知在做什麼,瞧著親昵得很。
李內侍心裡打了個突,邊走近邊清咳著提醒。
江從魚正把手申給陵游把脈呢,聽到這聲提醒後抬頭看去,一下子看見了神色有些古怪的李內侍。
他這才想起自己忘了啥,他忘了自己該坐在樓遠鈞身邊參加這場接風宴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