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侯今年不過五十多歲,與楊連山一般年紀,舉手投足很有儒將風度。
江從魚對軍中將士向來敬重得很,此時聽鎮南侯這麼喊自己,面上頓時有點不太好意思。
相比於鎮南侯他們這些靠著戰功堆出來的武勛,他這個靠父蔭得來的爵位到底不那麼名副其實。
江從魚一口把自己杯中的酒喝完。
他酒量不錯,一晚喝下來眼睛還是清明的。
到快散席的時候,江從魚準備跟著何子言他們一起出宮去。夜裡雖然宵禁,但這種特殊日子他們是可以自由歸家去的,沿途還會有人點燈照亮他們回家的路。
江從魚提前向樓遠鈞說了此事。
樓遠鈞借著衣袖掩映攫住了江從魚手腕。
江從魚抬眼看他。
樓遠鈞問:「這麼晚了,你還出宮去做什麼?」
江從魚解釋道:「明兒休沐,我和何子言他們約好要聚一聚。」
樓遠鈞道:「你能約的人倒是挺多。」怪不得剛才他那表弟頻頻看向江從魚,原來是兩人想等會一起走。
江從魚見樓遠鈞沒有放開自己的意思,繼續說道:「都是國子監的同窗,何子言考中了舉人,我還沒祝賀他呢。我約了人到家裡玩,總不能自己不在家。」
樓遠鈞道:「你想走就走,朕又沒打算留你過夜。」
江從魚莫名從他這話里聽點賭氣的味道來。
……以前他怎麼沒發現樓遠鈞是這麼口是心非的人?
江從魚道:「這是早前就約好的,若是下次休沐陛下有用得上臣的地方只管與臣說,臣一定隨叫隨到。」
樓遠鈞在心裡冷笑一聲,他是那麼容易被這種話哄到的嗎?
不過他還是鬆開了江從魚的手,默許江從魚與其他人一起出宮去。
第95章
江從魚與何子言他們一同出宮,何子言這個快當爹的人現在倒是穩重多了,還勸江從魚考慮考慮終身大事。
他自己成挺開心的,所以想讓孤家寡人的江從魚也嘗嘗其中妙處。
江從魚也不說話,只笑盈盈地瞅著何子言。
何子言惱道:「你這麼看著我作甚?」
江從魚朗笑起來:「就是感慨日子過得真快,也不知你家娃和秦溯家娃誰先出生,若是一兒一女的話不如當個兒女親家好了。」
